神色,吉野颓然的放下手,小声嘟囔了句,“等我以后打的过你,再找你算账。”
方宇嘿嘿笑了几声,“怕是机会不大了,假如真有那天,我自会等着你来找我麻烦。”
言罢,他俯身将吉野背起,跳上房向院外奔去,纵跃之间瞬息消失在黑夜之中。
一路无话,方宇背着吉野刚行至山脚,便听到山上一声怒吼,方宇忍不住笑着说道:“你相公这是发现媳妇跟人跑了,这是要玩命啊。”
“我告诉你姓胡的,你再这么说,咱们就各玩各的,我吉野顶天立地,哪能受此等耻辱。”
听到吉野真的急了,方宇哈哈笑道:“你这人真没意思,开几句玩笑而已,你人都出来了,又不是真要洞房,反过来再说,就算真洞了,你一个大男人又怕什么,就当……”
他话没说完,吉野急声打断道:“莫要再说,此事以后也不要再提,算我求你。”
少了拿吉野开心的乐趣,方宇无奈耸耸肩膀,转移话题问道:“那个寨主厉害吗?是什么人?”
“你打不打的过我看不出来,反正你和他我都打不过,所以你问我厉不厉害,没有用。”
“嘿,是这么个理,那行,你先休息会儿,我也不想没事找事和这个贼头打架,等咱们兵员齐整了,带上兵到时让你打头阵灭了此寨。”
吉野狠狠的嗯了声,二人不再言语,方宇俯身将身法运行至最高,在地上踩出一溜青烟,快速没入黑暗之中。
从夜里跑到天明,连日没有休息的方宇亦感到一丝疲累,将吉野放下,方宇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发出一阵噼啪声响。
扭头看着将喜袍脱下,扔到野地中的吉野,方宇道:“剩下的路自己走吧,估计咱们再走半天,备不住就碰上你叔叔派来的救兵了。”
“哦?你让吉广去通知我叔叔了?”
“肯定的啊,万一到了寨子我干不过,这不就得靠你叔叔了么。”
“那倒也是。”吉野边说边向前方走去,方宇看着他的背影蓦地想起禁制之事。
他出声叫住吉野,上前手掌抵到对方前胸,口中道:“先把你的禁制解了,要不然这次我也不会如奔丧一样,路上不歇,一口气跑到这里。”
语落,方宇体内分出一股真气流入吉野体内,待到了心脏处,他又将这股真气分成数十道细丝,同时伸向禁制,片刻之间便如抽丝剥茧般把他当初下的禁制祛除。
行功完毕,方宇收回真气,在吉野胸口拍了拍,“行了,以后你就没事了,爱出去多久就多久。”
吉野亦舒了口气,他就算是心再大,这七日之限在身也是不自在,等方宇弄完,吉野伸手将方宇那块定神石要了过来,当场就要开眼为石头附着神力。
方宇一把将石头抢回揣在兜里,“危险还没过,等回城再说,我算过,这石头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