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村子,已经傍晚时分。
进了村,可以看到一些盗匪在警戒,可显然他们自己并不放在心上,睡觉的睡觉,喝酒的喝酒。
以至于回来的村民里多了一个萧北以及一条狗,他们也没有发现。
这时,一声呻吟从一个屋子里传出,萧北脚踏七星步,闪身而去。
入内,屋子里面的景象不堪入目,一个女子无力挣扎,声音带着哭腔。
地上,一大一小两具尸体横在一边。
显然是女子的丈夫和孩子。
“畜生!”萧北目眦欲裂,三道剑气带着破空声,洞穿了盗匪们的心脏。
盗匪无力从床上滚落,女子眼神茫然,没有一丝生气。
萧北正想上前安慰。
砰!女子将头狠狠地装在墙上,死时,一双眼睛依旧睁着,面朝上,目光似乎透过屋顶,望向天穹,发出无声的质
问。
萧北陷入沉默,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取出了分水剑,而后向哮天犬一招手。
哮天犬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一人一狗随即冲出屋子,化作两道杀戮的旋风,在血红的夕阳下掀起了屠杀,肆意击杀着盗匪。
白袍飘散,不染血色。
蓝色剑影,划破虚空。
哮天犬不时发出几声狗叫,哮月击直接震碎盗匪的脑子。
一个,两个,三个……
终于,当第一百二十七个盗匪死在萧北剑下,一切都安静了。
残阳如血,暮蔼红隘。白袍少年仗剑而立,依旧洁白不然尘埃。
哒哒哒!
萧北一步步朝着村民们走来,步伐声敲击着村民们的心弦。
“多谢少侠!”众人被萧北杀意所慑,唯有村长,黒脸络腮大汉壮着胆子向萧北道谢。
“不必客气!”萧北声音有点沙哑。
下一刻,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惊动了飞鸟。
“多谢少侠!”……
望着村民们真挚的眼神,萧北眼底浮现了笑意。
入夜,村民们已经清理干净了盗匪的尸体,打扫完了一地狼藉之后,开始做饭。
香味弥漫着。
一家家纷纷取出自家还残存的老酒好菜,以此表示对萧北的谢意。
酒可以忘忧,几碗酒下肚,村子里再次响起了往日的欢声笑语,仿佛都忘记了悲痛。
可仔细看,村民们个个眼睛发红,酒难掩他们的悲痛!
萧北沉默地喝了口酒。
老酒入喉,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着萧北的神经。
“为什么会有恶人?”萧北不禁心中沉思。
“任世间万事,我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