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他的伤不算重,要说正常腿部挨了枪子,恐怕是几个月都没办法下床了,更甚者,可能那条腿这辈子就算废了。
但是苏行用腿挡子弹的时候,用真气包裹住了腿部,虽然还是被打伤了,却只陷进去一点儿,没有伤到骨头,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苏行,你没事吧?”柳宣墨满脸的担忧,急切的看着躺着的苏行。
“我没事,”苏行乐呵一笑,打趣道:“早知道这次挨了枪子能让你这么担忧我,我就会拿脑袋去挡子弹了,这样你就一直都能担忧我了。”
“瞎说什么呢,”柳宣墨还是哭了出来,撇撇嘴,粉拳锤了锤苏行的手臂。
“家属出去一下,”这时,病房走进来一名大夫和一名警官,说道。
“噢,好的。”柳宣墨急忙走了出去,李芳也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坐着,此刻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