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什么,你感觉我能允许学校里有这个东西么!”
陈朝和马东瞬间就呆住了,就算现在被叫来谈话,可他们帮王梓娟父母找到凶手这是事实啊,就算这些领导感觉自己会点江湖门道,但不至于进来后话风都是往坏的说啊,当即似乎明白了,难保不齐,是张思明的家里人找了学校关系,来报复了。
马东强忍着怒气,压低声音说:
“领导,个人信仰问题,这个是我们自己的自由,但我们昨晚确实是在帮助王梓娟父母找凶手,假如那些人是好人,会乌漆嘛黑的来学校里找我们闹事么,我们不是在学什么歪门邪道,我们没干什么坏事啊。”
中年胖子似乎没有听马东辩解的意思,缓缓喝了口茶水,斜着眼睛看看两人,淡淡的说:
“王梓娟事件,是警察的事,不该你们管,也不用你们管,眼下你们的问题,是和校外不明身份的人在校内斗殴,自己传播、学习邪魔歪道,校方今早上已经开会讨论,处理意见出来了。”
陈朝心里咯噔一下,胖子领导恶狠狠的看向自己,严肃的说:
“陈朝从今日起,开除学籍,马东记大过,留校察看。”
陈朝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领导,带着哭腔的吼道:“老师,我干什么了!?我们在学校里被校外的人员找麻烦,我正当防卫,你不怪保卫科,怎么是来开除我呢!?”
可似乎这个男人根本听不见陈朝说话,对着旁边的李教官就交代到:
“这个人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等下你叫几个教官陪同,下午一点前监督他收拾东西出校。”转头又冲着气的发抖的马东说:
“珍惜你的机会,你先在这写检查吧,写完让李教官发我看,没问题了你再走。”
陈朝马东,斗了红衣厉鬼,破了邪道士的拘魂阵,清了王梓娟的冤情,同是十八岁光景的两个少年,已经比同龄人能承担的太多,但眼下,却被这来自社会的人性,弄的狼狈不堪。
陈朝再也没说话,静静的跟着保卫处的人前往宿舍收拾东西,临要出校时,远远的看见湖边已经拉起的警戒线,一个鼓鼓的裹尸袋放在地上,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在围着采样拍照。
“至少,王梓娟和她父母那边,我算做了件好事吧?”陈朝无奈的干笑两声,提着行李箱走出了学校。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一打开家门,陈朝母亲竟然就坐在沙发上小声的抽泣,陈朝一愣,急忙问到:“妈,你这是怎么了?”
陈朝妈妈顿时也愣住了,急忙用纸巾擦掉泪水,反问到:
“你怎么回来了?”
陈朝无心解释,自己哪怕天天搬砖挑粪没关系,可妈妈不能再受委屈了!追问到:
“是不是我爸又欺负你了!?”
“不是的。。。”陈朝母亲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