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顶个门这木头就会坏。。。我不是故意的。。。那现在马东走了,过几天出案子不是又少了一个能打的。。。对不起。。。对不起。。。”
张宝宝说着说着眼看就要哭起来。
陈朝叹了口气,安慰着说到:“别说你了,我还是个法师呢,连我都不知道,不知者无罪,我也眼看着你拿进去没制止呢,等马东回来,咱两一起请他多吃几顿烧烤吧,他还喜欢美女,你看看你同事有没有谁和你差不多但是没你这么暴躁的。。。给安排一下见面,将功补过吧。”
张宝宝一愣,瞟了一眼陈朝,噗嗤一声,又哭又笑的就说:
“那个棍子真的一点没有法器该有的样子,还有,我不暴躁,只有对流氓我才暴躁。请客吃饭前,修修你卫生间的门吧!”
这时张宝宝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老冯来电话了:
“我回来了,四十分钟后,省厅七号会议室开会,接着陈朝一起过来。”
电话挂断,两人对视一眼,自从认识老冯以来,这么严肃的语气两人还是第一次碰到。
半个小时后,两人赶到省厅,张宝宝抽空换上了正装,而陈朝则还是万年不变的休闲服,从大门开始,基本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本来一身休闲宅男装扮的陈朝就引人注意,旁边还跟着个万里挑一的警花,本来懒得盘问陈朝的那些人,看到旁边的张宝宝都没话找话的要上来问几句。
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人,老冯皱了皱眉头,示意二人到他旁边坐下,随即打开话筒开始会议:
“介绍下,这位是陈朝,云省内勤科的科员,当天邹延作案时,就是我和他在现场。”说完,冯正又介绍起坐在自己另一边的两个人:
“这两位是西川省内勤科的,郭元清、栾斌,这次受我邀请前来协助破案。”二人站起,冲着所有人作了一个揖,只是那个叫栾斌的年轻人,当视线扫过张宝宝时,微微一顿,随后冲着陈朝轻蔑的笑了笑,接着说到:
“冯科长有求,我们自然责无旁贷。”
话落,老冯起身,对着二人旁边的一位穿唐装的白须老人深深鞠了一躬,随后恭敬的说到:
“考虑到这次案情的复杂性,我还邀请了青城山的弘一道长前来坐镇,弘一道长,辛苦您老人家了。”说完,老冯又行了一礼,老道长微微笑着说了句道号:“无量天尊。”,起身还礼。
介绍完毕,老冯示意熄灯,幻灯机打开,开始讲述起案情要点来:
“下面我来给大家统一介绍下本案,主要嫌疑人叫邹延,此人的资料想必在座的各位已经有了,一个词概括:其罪当诛!通过这几天的全市撒网,我们大致确定邹延下次作案的地方是在k市市郊的一个工地,这个工地是一个高职院校的新校区,同时,本地的一个家私企业的新厂房也是近期在那里开始建设,附近有多名群众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