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但可惜只可惜在尚且年幼便身死道消,除此之外,全部都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若是还有下次让我听到你们如此污言秽语的侮辱旁人,休怪我将你们逐出师门,或是清理门户”
“这是,师父,弟子等谨遵教诲”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定当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处理完了这些事情之后,现场,安静多了,刚才那些此起彼伏,源源不断的嘈杂之声,也全部消失。
被通骂了一顿之后,这些个真武禅宗弟子们一个个老实的不得了,吓得缩着脑袋,噤若寒蝉。
旗千山拱手“让杨公子见笑了,都是老夫管教不周,给杨公子造成了恶意中伤,老朽代为道歉”
“如果还有下次,就不是开口者死了子不教,父之过,徒弟出言不逊,师父罪该万死下一次,就是你”
杨辰此话,够狠却是说的果敢硬朗,脱口而出,半句没有戏言
“你”
“师父,这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说话做事,简直是猖狂至极啊”
“是啊师父,您常教导我们说以德报怨可,若是我们都以德报怨了,何以报德呢我们承认,刚才小师弟说话的时候心直口快是说错了,但是他人都已经死了,都已经付出过代价了,这小子却依旧是言辞依旧,猖狂不已我们我们实在是忍不了了啊”
“退下吧”
旗千山挥了挥手
“可是师父”
所有人都在打抱不平,他们虽然眼睁睁看着连六个祭司都不是杨辰的对手,但是,胜在年轻,胜在心高气傲,胜在不怕死胜在尚存侥幸心理,总觉得,倘若这么多人一起上的话,总是好汉架不住人多的吧
殊不知,他们的想法,行为,有多么的荒唐可笑,多么的苍白无力
这时候。
旗千山已经不再理会这些弟子们,而是重新看向了杨辰。
“杨公子,你方才所说我大弟子殷正的事情,有头有尾,合情合理,剧情是不错”
“但是,我想请问你,你去禁地天险石窟做什么”
“你和静海阁有何渊源”
“最后一个问题,你所说的一切,可有人证与你说法一致,可以给你作证的”
“没有”杨辰摇头“殷正已死,丁静敏在他死之前就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哪里还有人证在”
其实,沈君吻是亲眼看到的。
但是,一来沈君吻如今早已不是静海阁的人,二来这丫头为自己已经吃了太多的苦,所以,杨辰是绝对绝对,不会再让君吻身上背负任何的麻烦,牵扯到任何事情之中了
所以,没有人证
“那就是说,方才你说的所有话,是不是瞎编的,无从考证了”旗千山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