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队正的谎话,恼火地踹了队正一脚,没踹上,身子又一屁股坐在了马扎子上,队正一看赶紧闪出了帐篷。
“走错了路找回来就行了,为何那么紧张?”听到此事,叱奴珠不解地问道。
“叱奴娘子你是不知道,如果真靠北偏离正道有一百多里地,那简直是开玩笑,走错了路这对押送粮草来说是大忌,车马辎重较多,行走缓慢,一旦走错路在找回正道那是相当费时费力,会耽误更多时间,押运粮草本身就存在很多难以控制变数,但路必须走对这是最基本要求,否则只能军法从事了”黑齿毅在一边瓮声瓮气的插言。
“是啊,郎将说得对,连路都走不对,这是找着去挨刀”肖披离无不沮丧地附和着。
苏闲没有吭声,故作叹息后沉默不语这时候少说或不说是最妙。
叱奴俊达做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笑眯眯地看着苏闲点了点头,那神态似乎对苏闲的遭遇有感同身受的意思。
“谁带的路?”苏校尉不安地问道。
“旅正”我当时给回话。
“没见他以前带过路呀?”看得出当时苏校尉一肚子狐疑。
肖披离说这话时眼睛看向了苏闲,苏闲一看肖披离这是问自己,忙点了点头。
“这不原先斥头让流矢给射伤了,人还在军中养伤,旅正就亲自带路了”队正借着讨好苏校尉,端着热水盆进了帐篷说道,他准备给苏校尉泡脚。
“必须问他怎么回事?真是他带错路,本校尉没收他全部饷银,军棍二十”苏校尉给队正摆了摆手,火急火燎地穿上牛皮靴子,抓起佩刀就向外走。
我当时一看这情景,也就跟着出了帐。
出了帐篷放眼一望,除了军帐里发出的篝火光线外,四周那是一片漆黑。
“旅正,旅正”苏校尉大声厉喝道。
喊了半天,没人应答,几个军士从帐篷里钻出来望向我们这里,根本就不见旅正的影子。
“你们赶紧找旅正,让他来见我”苏校尉冲着几个发呆的军士喊道。
话音刚落,几道破空之声响起。
我一天情况不对,呲溜一声就猛地扑到苏校尉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并借着脚下冰滑的路面我们俩就溜到了一边雪窝子里。
“嘣嘣.”
几支箭镞急钉在了苏校尉刚才站立的地面上,强劲的力道直震得箭簇抖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