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妹二人对权柄炙热的忒波根本已无威胁,忒波犯不上派人来监视两个流亡的突厥贵胄,在大周境内根本威胁不到他。
排除这种因素,那只有另一种情况了,这些胡人是来监视苏闲的(当然是那个死去苏闲的,而非现在的苏闲本人),也只有苏闲苏校尉与突厥人有纠葛,毕竟是苏校尉使了诈计让突厥人白白损失了五千多人马,这被坑骗的耻辱突厥不可能善罢甘休。
俩人就这前后的事一分析,珠儿也是很赞同苏闲的判断,对珠儿的朱唇美言苏闲听得是心花怒放,能得到美女真心钦佩的赞赏,苏闲那是格外开心。
美滋滋地苏闲乐呵的时间没多长,就被心里升起的宋家赘婿的事搞得心情又灰暗起来。
这赘婿的身份一日不除,宋家的事一日不解,再美好的一切都是白搭,他总不能带着叱奴珠去入赘吧,天下自古哪有带着可心人去入赘另一个女子家中,这不成笑话了,堂堂的突厥公主,即便是破落的后裔那身份也比宋家高出去了不少,毕竟人家血统摆在这里了,让公主去伺候一个民籍的疯傻女人,这不是笑话吗,就算叱奴愿意,苏闲可不乐意了,谁的女朋友谁心疼,宋家只是去打个工,混个考勤的差事罢了,犯不着押上女朋友。
可珠儿也不能待在这里,苏闲嘉年华般的庞大商业计划还没开始,他需要的就是靠得住的人力,珠儿现在是她可以信任的女友,完全可以把香脂香水女性用品的生意交给她,她就是代言人之首。
在苏闲的计划里,他需要十二个代言人作为他在大周乃至今后大唐的代言人,他只需要躲在幕后操控这一切足以,以免树大招风引来横祸。
昨夜太乙宫的那群女人,下午叱奴珠店门口的监视自己的人,这些都说明了他目前已处在孕育的危险中,只是不知道这危险何时会向他发难,正因如此,珠儿更不能待在这里,她的安全所在就是回到胡人作坊,同时作为自己的代言人在那为自己暗自铺开一条路,打开另一片领地。
“公子,马镫他们回来了!”门外阿几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