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就朝屋里走去,那步伐迈的恨不得一步就能跨进屋里。
进了屋,蒙脸大汉看了看屋里没什么异样,一脚踢翻茶几,几步就走到床榻前把七夕放在了上面,随手就开始撕扯七夕身上的衣服。
很快七夕外面的襦袄被这家伙三下五除二就给撕扯开,露出了里面的红色小衣。
嘿嘿蒙脸大汉嘴里发出一阵淫荡的低笑声。
蹬蹬
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
“找死,滚出去,本将军在这办事你个瞎了眼的狗才看不见吗?”蒙脸大汉厉声骂道。
“呀鲁哈”黑衣人一看这情景慌忙抱了抱拳,身子欠了欠。
可这家伙嘴里只是应声两条腿可不动,还跟个傻子一样在那杵着。
“还有什么事,还不快点滚出去”蒙脸大汉继续骂道。
“呵呵.你让我滚那里去,这难道不是我该来的地方吗?”黑衣人忽然说了一句中原话,身子也不再那么规规矩矩的僵立着,而是随意地双臂一抱靠在了柱子边。
“你,该死的奴才,你想死吗?”蒙脸大汉闻声大怒再次厉呵道。
“呵呵呵”黑衣人一阵冷笑。
“谛里曾,我劝你最好手脚最好不要在乱动,这娘子可不是你能玩起的,反正你是要死的主,无非就是看怎么死了,被一刀劈了,还是被乱棍打死,还是被砍了手脚,这要你来选,我要是高兴呢,也可以赏你一个被撕碎成为粪便的死法”黑衣人抱着双肩靠在柱子上讥讽挖苦道。
“你你是谁?”蒙脸大汉失声道,伸手就想去拿床榻上的刀。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冷风从身前掠过,像冷风又像是什么物体,速度极快只是一瞬间而已。
啊.
蒙脸大汉突然爆发出一声惨叫,如同鬼哭狼嚎声,声音极其惨烈,还带着恐惧和颤声。
一个两眼泛着绿光,冒着凶残兽性眼神的豹子已经活生生地把他一只手给撕咬了下来,那塞在獠牙缝隙里的断手还在不断喷涌着污血。
只是嘎嘣嘎嘣几下,这个凶兽就把断手给嚼碎了咽下了肚子,很是满意的又张了张血盘大口,带着倒刺的红红舌头又舔了舔豹嘴。
啊..蒙脸大汉这时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被撕碎成为粪便的死法了。
抱着没有了右手的伤处,蒙脸大汉那疼的是满地打滚,嚎叫不止。
“来人.来人”蒙脸大汉在剧烈的痛楚下,不断狂叫道。
他想让人弄死眼前这个假模假样的黑衣人。
可任由他喊了好几遍,就没见刚才那群黑衣人过来。
“不用喊了,你那手下都比你早走一步,估计现在都被拿下了啦”黑衣人靠在柱子上慢悠悠地说道。
说完,抬手就摘掉了面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