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放心,本旗并非是要找你师父的麻烦,只是有事想要请他帮忙。
若不然,明明知道你师父所在,本旗又何必让你来带路?
之所以让你带路,也是不想让他误会。”
华飞池不由恍然,对啊,锦衣卫要真想要对师父不利,怕早就打上门去了,又岂会如此?
“好,上官大人,小的这就带您过去。”
茶肆二楼,五个男子看着上官无敌等人离去,神色都有些阴晴不定。
“是他吧?”
“不会错,这蒲阳县的锦衣卫总旗只有他一人!”
“既然确认了目标,那就尽快动手吧,宗主雷霆大怒,还给了我们期限,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也不知宗主是如何想的,这可是锦衣卫,倘若事情败露,那我们整个皓阳宗可都要倒霉!”
“你们说,焦泽师弟该不会是宗主的私生子吧?”
“嘘!休得胡说!不过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谨慎行事!
眼下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要去城西,而且只有十几人,正是好机会!
我们将所有能够暴露身份的东西全部换下暂时藏起来,等到灭了那上官无敌再取回,之后便立刻返回宗门吧!”
“是!师叔!”
……
城西小竹林。
上官无敌耳朵动了动,暗自扫视了一番周遭的环境,却是停下了脚步轻喝一声。
“停!戒备!”
十几个锦衣卫下意识的长刀出鞘、元弩上臂,围成一个半圆阵列警惕的看向四周。
“大人,怎么了?”
顾正光轻挪两步,来到上官无敌身侧小声问道。
“有杀机!”
“哼!果真不愧是朝廷鹰犬,当真是好灵的狗鼻子!”
一声冷哼传来,五道被黑衣和斗篷笼罩起来的人影自前方竹木间现出身来。
其中四个都站在地上,另一个则是脚踏在一根竹木顶端,不屑的看向一众锦衣卫。
“尔等何人?胆敢对我锦衣卫图谋不轨,不想活了不成?!”
顾正光森冷的看向对面的黑衣人,眼中杀机涌动。
“哼!锦衣卫滥杀无辜、谋害忠良!今日我等便要替天行道!”
“呵呵,替天行道?就凭尔等皓阳宗的几只歪瓜裂枣?”
上官无敌左手按于刀柄、右手背负,不屑冷笑一声,却是没有丝毫紧张的意思。
那五人俱是被斗篷笼罩着头部,看不清有何表情变化;
但顾正光还是看出了在总旗提到“皓阳宗”三个字时,五人全都浑身紧绷,似是因为紧张和错愕。
“哼!简直胡言乱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