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莫名的看了一眼金晟,直看得后者一阵莫名其妙。
“怎么了?”
“大人,你都说了此人智计不凡,又怎会连驭下之道都不懂?”
金晟不由得面色一变。
“你的意思是,他在暗中拉拢人心?
可这不应该啊,他能拉拢到人又能怎么样,我锦衣卫想要晋升靠的可是实力与功勋!
嗯?不对,你是在怀疑司徒兆,或者说是司徒家也与十盟有关?”
上官无敌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这可是大人您自己说的啊,卑职可未曾说过。
不过,那可是十方势力,天知道那都是些什么人。
在如此紧要关头,任何人都无法尽信!
为了王上安危,为了王朝稳定大局,大人必须打起万分小心,早做布置与应对之策!
卑职已然安排了人手尽全力查探,若有收获,也会第一时间告知大人!”
金晟脸色好一阵阴晴不定,沉思半晌后,狠狠一点头。
“你说的对!本尊知晓如何做了!”
……
返回千户所之后,考虑到明日行刑的安稳,上官无敌几番斟酌,还是将第二枚升元丹给了典韦使用。
毕竟,眼下典韦才是他手中最强的底牌。
万一明日有高手要来搅局,必须得有人能镇住场子才行!
若不然,明日非但不能震慑他人,反而会让自身以及锦衣卫沦为笑话……
第二日,午时初。
此时,足以宽松容纳五万人的太平城中央广场,除了最中间的空地外,其余地方俱是挤满了人。
人头攒动间,窃窃私语声、谈笑喝骂声不断,甚至偶尔还夹杂着孩童的哭闹声。
而在广场四周的阁楼中,亦是人山人海。
放眼望去,入目所及,皆是人的脑袋。
某处酒肆的五楼。
“啧啧,这锦衣卫的威势可是越发强盛了。”
一个双眼瞳孔一片乌黑的干瘦老者看着远处广场的中央地带,口中发出不知是讥讽还是艳羡的啧叹声。
旁侧一个须发皆白、但身材却十分魁梧壮硕的老者赞同的点点头。
“若是老夫未曾看错,那些个锦衣卫身上穿戴的,可都是黄级下品的锦袍。
甚至包括那长刀也是,只不过那弩和背上上的伞却是有些奇怪,老夫竟也难以确定其威能。”
“哦?银驼宗可是素来以炼器而闻名,宁宗主本身更是炼器一道的大师,眼光自是不会出错。
足足一千余锦衣卫竟然都着了入品级的武器和甲服,这上官世家的底蕴倒还真是令人惊叹。
不过他们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