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霸道!太自私!
做了三百年的王,您竟然还不满足!浑然不给我等做儿臣的一点机会!
当年大兄明知事不可为,却为何仍要行那谋逆之举?
因为他受够了!
身为王的长子,理应继承王之荣光,得王位之传承,带领王朝子民再入一方新的历史!
然而,父王何其无情!非但不予大兄太子之位,不予大兄登位之希望,反而大加约束、桎梏,就如同在豢养一只金丝雀般!
您根本无法体会那种愤懑和绝望!
终于有一日,大兄他承受不住了,儿臣万般劝阻亦是无用!
当时儿臣不明白大兄之心意,但三十年前,当儿臣也感受到那种空有一身抱负而丝毫不得其用的悲剧时,儿臣也绝望了!
但儿臣不是大兄,也不会如同大兄那般毫无希望便仓促赴死!
父王!若您今日愿意让位,那儿臣等定然会让您安享晚年!
若不然,我父子也只能刀戎相见了!”
殿内一众官员此时早已被惊的齐齐跪了下去,身形不断颤抖着,却是一点也不敢抬起头来。
而左正阳看着慷慨陈词的左玉宸,却只是眼神微闪,轻嗤一声后又看向左玉丰。
“那么,本王的天才八王子,又是为何?”
左玉丰微微沉默,而后对上纱帘后左正阳的眸子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第一,当年我母妃是因您而亡故!
第二,您老了!
第三,您守成尚可,进取不足!
这大盛的天下不能只局限于小小的一隅!”
左正阳微微一愣,而后却是猛地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老了……哈哈哈,还进取不足……
嗯,不错,相比于老二这个痴呆子,还是老八你更有出息一些。”
左玉宸面色微变,眸中嫉恨之色一闪而过。
左玉丰微微摇了摇头,却是一抖袖袍坦然道:
“父王的手段也算一般。
虽然明知此次乃是父王亲自布下的局,也明知三兄是父王安排的楔子,但儿臣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进来!
因为儿臣对自己的手段有信心!”
听到左玉丰此言,三王子左玉钧顿时脸色一变,就连左正阳都露出讶然之色。
左玉丰也不给他人说话的机会,继续道:
“父王的暗枭的确是一张好牌,但事实上儿臣早知其存在,并且做了多番准备。
眼下,暗枭除了那位统领以及零星的人员外,怕是也跟除名差不多了。
还有黑隼,儿臣虽一直未能摸清其所在,但大概情况却也是知晓的。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