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嘴角的笑容亦是更加灿烂几分。
“杀!”
……
不远处的另外一座小院中。
“大盛锦衣卫?尔等闯入本座院中意欲何为?!”
詹听荷脸色难看的扫了一眼眼前的几人,尤其多关注了一下最中间的那个穿着淡金色锦袍的年轻男子;
她的神识中自也发现了大批锦衣卫的出现,心情很是有些不愉。
她本不愿在那事有结果之前多生事端,可哪曾想竟然会被别人主动找上门来?
“何为?呵呵……两位于我王都之中肆意杀人,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上官无敌轻笑一声,神色间颇有些风淡云轻。
詹听荷神色不由得为之一缓,整了整衣饰开口道:
“这位应该便是被盛传的锦衣卫指挥使,上官无敌吧?
我乃镇剑宗长老,今日之所以杀那几人,是因为那几人对我徒孙多有污言秽语,是以未能忍住。
倘若指挥使感觉不好交差,大不了本座给出赔偿便是!”
听到“上官无敌”四个字,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傅天菱猛地抬起头来,似是要吃人一般恨恨的盯向上官无敌,眸中满是怨恨和杀意。
詹听荷顿时心中一个咯噔,暗叫不好。
她倒不是怕了对方,只是不想大老远的跑一趟。
在未发现密藏之前,她真的不想引起太大的轰动。
“咦?这位姑娘好像对本督怨气不小啊?莫非本督杀了你父母不成?”
上官无敌轻咦一声,饶有兴致的看向傅天菱,眼中闪着戏谑之色。
那个白袍妇人的信息他自是看不到,可这傅天菱的根底他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之所以如此说,只不过是想逗弄一下罢了。
“上!官!无!敌!我要你……”
傅天菱双手攥的紧紧,指甲都嵌入了肉里边,咬牙切齿的瞪向上官无敌低沉的嘶吼着;
只是最后一个字却终究未能吐出来,因为她的嘴巴已然被詹听荷捂住。
“这是一瓶上品的增神丹,算是今日之事的补偿,还请速速离去!”
詹听荷狠狠地瞪了一眼傅天菱,收回手后,朝着上官无敌扔出了一瓶丹药。
听到这话,苏蓉蓉几人不由得满脸古怪。
上官无敌则是脸色不变,笑吟吟的接住瓷瓶。
“师祖!求求您,求求您杀了他!徒孙此生愿为您做牛做马!
求求您了……”
傅天菱猛地朝着詹听荷跪了下去,一边凄厉的哭喊哀求着,一边还不断的磕着头。
“混账!”
詹听荷顿时大怒,直接一脚将傅天菱给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