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还住在这。
高园园依然在另一套房子,和她爸爸伺候生病的母亲和上学的女儿。
现在一周会隔一两天回来陪他住一晚上。
刘建业则跟妻子还有孩子,住进了已经装修好,晾了一年味道的婚房。
他现在对自己以后到底是继续在这边住,还是另外买一套大房子,和妻子孩子,还有岳家住在一起,十分纠结。
‘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头年过去再考虑不迟。’
去祠堂烧了柱香,随便洗了洗身子,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睡觉。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如果不是被电话吵醒,他可能会睡到晚上。
“喂?高会长,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有嘛吩咐吗?”
“真的假的?好,我这就过去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