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我也不相信非要杀了林海才能平息人民的怒火。”
“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或者说这是人民共同的决定。”
伊莫吉用手抓住杯口,来回晃了两下里面鲜红欲滴的酒,冷笑一声并没说话。他心里想,这不是你们的决定,这是恩达尔让你们这么决定的。
塞内亚看伊莫吉因酒精涣散的眼神,发现里面透着一股冰冷,微微错愕。在他的印象中伊莫吉一向是公私分明,很少会感情用事,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故意买醉。即使他可以用具现力把身体上的酒精排出去,但显然他并不想那么做。
体育场中央的平台很快完工,人们陆续走进会场,没过多长时间就塞满了整个观众台。‘包房’里的人们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只有伊莫吉和塞内亚啜酒的声音和杯子碰触桌面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雷米特和钱德勒不知道气氛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眼睛看看塞内亚,又看看吉姆尼,希望他们之中有一个人能大发慈悲让他们从这个屋子里出去。
钱德勒的眼睛来回观察在座的人,发现并没有一个人真的希望林海被处死。他们的沉默可能就代表了他们内心的挣扎。而恩达尔一直背对着钱德勒,他却是没能从恩达尔的眼神中观察出什么。
他很想站起来呼吁,不要判林海死刑了,但提起的勇气总是被房间压抑的气氛冲的粉碎,每次话到喉咙都会融化在他干涩的嘴巴里。
“钱德勒有什么话想说?”
塞内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总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但身边发生的所有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很多时候,装睡不仅是保护自己‘置身事外’的盾牌,更是观察局势,洞察人心的武器。
“没什么。。。”
“有什么话就说说看,你还是孩子,就算说错话也没人会跟你计较的。”
钱德勒嗫嚅了半天,看了看吉姆尼的眼色,发现沙发上的人们并不关心吧台的情况,就小声说道:“我在想能不能不要判林海死刑。说实话,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听到钱德勒的话,塞内亚哑然失笑,但看到小家伙一脸认真的样子才发现对方并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同情心泛滥。
坐在沙发上的人,哪个不是千里眼,哪个不是顺风耳?但听到钱德勒的话都装作没有听见一样,闭眼打坐的继续闭眼打坐,看着外面发呆的继续看着外面发呆。
不过他们微微竖起的神经出卖了他们的内心,表明了钱德勒戳中了他们的良心。
“孩子,你我都知道林海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有的时候一个人并不是非要做错什么才会受到惩罚。命运并不选择好人坏人,也不选择无辜的人还是有罪的人,它降临在一个人的身上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塞内亚语重心长的说完,发现并没有说服钱德勒,所以继续说道:“全世界的人都希望林海是救世主的时候,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