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警惕的看着半空中的丧尸，红色能量时隐时现，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
“这里是哪里？”
丧尸突然开口说话了。
上官鸿想过对方是不是在等同伴，或者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又或者是在享受猎物的恐惧，但万万没有想过他会开口说话。
而且最让人意外的是，他竟然能听得懂对方的话。
“艾琳娜。我能听懂他的话，是你翻译的吗？”
“是的。很奇怪。我不‘认识’这个种族，但能‘听懂’他们的话。”
这时，小自若有所悟般叫道。
“联邦的翻译系统是我们做出来的。瑟琳娜，啊不对，艾琳娜竟然不需要分析就能翻译对方的话，说明语言库里有这个种族的记录。我们的集体意识依稀记得这些怪物的特点，也就是说，我们曾经见过他们。”
上官鸿默默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你们做出来的？什么叫你们的集体意识？
他开始相信，这三个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器灵。结合这六年来他们说漏嘴的信息，上官鸿猜出这些家伙应该是某个种族的集体意识具现出来的三个意念体。
虽然跟事实上的集体无意识不是同一个概念，但可以说，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们的记忆扫描到什么阶段了？你们到底多少人口，需要扫这么久？”
“已经扫了95％的人口。我们种族大概有1万亿左右吧。”
小本脱口而出。
上官鸿眼角一跳，心想果然是这样。
“也就是说，你们当中的一些人认识这些丧尸？”
“是的。”
这回是小超。
艾琳娜在一边无语的提醒道：“他在套你们的话呢。你们不是自称圣物里的器灵吗？露馅咯。”
小自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不过他马上恼羞成怒，反驳道：“圣物器灵不是你给他发布任务的时候，随手给编的吗？”
“对呀，你们这六年来装的不亦乐乎，耍的上官鸿团团转。怎么？玩腻了？”
“我们什么时候耍他玩了？是你把他当成傻子，又这个任务，又那个任务的让他满世界跑。浑然不知他就算完不成那些任务，你也会找借口把奖励给他的。”
“你们怎么过河拆桥？最损的招，不都是你们教给我的吗？”
“没有，绝对没有。你血口喷人。”
“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是不是？”
“就欺负你一张嘴斗不过三张嘴了。小本，上，咬她。”
“旺，旺。”
上官鸿满头黑线，听着大脑里四个家伙说相声，直到响起狗叫声，这才一脸阴沉准备喊停。
半空中的丧尸等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