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多半是河内秦军出动了!如此看来秦王公子正多半成了阉人,否则吕不韦不会如此大动干戈,征调秦军前来,大概就要擒拿阉割你,你不被阉,他心里不踏实啊!”
邹衍补充说道:“吕不韦和信陵君也存有分歧,其实信陵君更想让你是个完人,必定他也想通过换嗣谋划控制吕不韦,为魏国牟利。
先前我们并未骗你,只是吕不韦势在必得,我们也只能退让一步!幸亏你看出来破绽,否则你也就成了阉人!
你小子是完人还是阉人,如今都改变不了你是周王子的身份,对我们来说计划运行到这一步已经成功,不论是谁是秦王,都无法取代吕不韦相邦的地位。
周氏是否能取代秦氏天下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们要的只是天下太平,而吕不韦有可能要得是整个天下!他和我们迟早会有分歧,我们守住你,才能制衡他!
不过我们都看走眼了,你的聪慧精明超越了一般成人,你可否告诉我,你的这些奇异之能是谁传授给你的吗?”
赵端心中波涛汹涌,正在鉴别这群老家伙每句话的可信度,根本就未听金邹衍所问。这时,仓海君的门客从冈下飞奔而来:“报主公,有魏卒送来书帛!”
仓海君展开书帛,琴女大呼道:“憨子,不好端木姊姊又被人劫持不知所踪!”
赵端闻听,心里不由揪了起来,疾步冲到藤筐之中,看到了信陵君所写的书帛。
仓海君讥笑道:“我们皆在逃亡,信陵君在问我们是否偷走了端木氏女,真是无稽之谈!”
“报!我等抓到一介豁嘴小童!”仓海君的门客提着满头大汗豁嘴兔子奔入到了院中。
兔子一见到赵端哇一声就哭起来,递给了赵端一卷绢束:“孟姬姊姊被人劫掠走了,强人让你去赎人!”
赵端打开了绢束上面写道:“准备天雷千罍,送至大野泽,可赎走端木女!”
赵端忍着嘴角的巨疼,问兔子道:“到底是谁劫掳了端木孟姬?”
兔子抹着眼泪摇头说道:“我只知道他们向东走了!”
又有仓海君的门客奔来:“报!主公,又有人投书而来!”
仓海君当即展开,不由惊呼起来:“原来是春申君这厮劫掳的端木氏女,也只有春申君有此胆量!”
书帛匿名,不知是谁所送,不过赵端一看字体就看出了乃是卫君所写。
春申君黄歇从在繁阳起,就开始打端木孟姬的主意,这次在濮阳他竟得逞了。端木氏女竟被春申君趁乱掠到了他在濮水的船上。
追!
豹子为热气球下悬挂的铁罍中再添木炭,以提高球囊气体温度,以便让气球飞的更高。
赵端也又搬来了两箱填充了火药的竹管,相比瓷瓶炮仗,这东西更是没有威力,也就能听个响,吓唬吓唬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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