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房间,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阿德萨斯走入客栈,只见十字路口客栈的大厅很长,通风良好,一边立着一排大木酒桶,另一边则是烧着熊熊火焰的火炉,跑堂的佣人们拿着烤肉叉子跑来跑去,到处上菜忙活。
客栈的长椅上皆是座无虚席,村民和农夫与来历各异的旅客并肩而坐。一手黑一手紫的染坊工和满身鱼腥的渔夫坐在一起,那边浑身肌肉的铁匠缩着身子挤在一位瘦小的老修士旁边,一副硬汉模样的流浪武士和轻声细语的生意人像老友般交换着路上的消息。
阿德萨斯在接近门口的地方找到了一处座位,他的周围坐了一大群身穿蓝钢环甲,肩披银灰披风的人,他们的肩头上纹着孪河城的佛雷家的双塔纹章。
正当阿德萨斯打算点些什么食物的时候,他身后的客栈门又开了。
“老板,”一个大嗓门随从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阿德萨斯不由得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一身黑衣黑衫的守夜人老头与两个侍从还有一个小小的矮个子走进了客栈,“找个人帮我们喂马,我们家兰尼斯特大人要房间和洗热水澡。”
那小矮个就是提里昂·兰尼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