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熟悉,诸位爵士先生,不知你们家主人近来可好?”
他们的首领站起身来,向着凯特琳夫人鞠了一躬,“夫人,瓦德大人他很好,最近他还打算在九十岁生日那天再迎娶一房新夫人,希望到时候有幸可以请到令尊大人到场增光。”
提利昂·兰尼斯特听了不禁偷笑,凯特琳夫人的父亲可是非常看不起那位‘迟到的’瓦德·佛雷大人。
随后,凯特琳又瞧向阿德萨斯,“这位爵士,我也认得你披风上的人鱼纹章,”
阿德萨斯背上的披风上的确纹着曼德勒家族的人鱼家徽,前几日他仍在白港之时,阿德萨斯为了拉近和家里的关系而特意纹上去了人鱼纹章,结果不想最后他还是和自己的远房叔父里不欢而散。
“曼德勒家族一向是我夫君的忠臣,不知阁下是否还记得当年史塔克家族在狼穴接纳了流亡的曼德勒家族?”
阿德萨斯转了转眼睛,心中已有计划。
“当然记得,夫人,曼德勒家族永远都是史塔克家族最忠诚的封臣。”
但我可不是曼德勒了,我是布莱克希。阿德萨斯在心中这样想着。
下一刻,凯特琳夫人转身面对着提里昂。
“此人以客人的身份来到我家,意图谋害我七岁的儿子。”她指给全场的人看,矮胖的老者也提着剑走到她身边,“以劳勃国王和诸位侍奉的贵族大人之名,我请求你们将他绳之以法,并协助我将他送至临冬城,听候国王律法发落。”
一瞬间,客栈内刀光剑影,几十把亮闪闪的长剑齐齐出鞘,指向了提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