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和余娇娇基本没什么交际,她也不可能听令于柴长老,童言想不到她想杀自己的理由。
“我自认从未得罪过前辈,您为什么会想杀我。”
“和师傅……”童言说着突然一顿,生硬的改口,“和商宗主有关?”
余娇娇莲步轻移,目光落到席地而坐的童言身上打量一瞬,一身污血,衣衫破烂,此刻的狼狈模样,哪里还有在魔刹宗时的光鲜亮丽。
她眼底露出轻微的嘲讽。
“不过几日就将自己搞的这般狼狈,真是……”余娇娇一字一句的说,“大快人心。”
她顿了顿,唇角微勾起,浅笑中泛着冷眼,好整以暇的目光看着童言说:“你旁敲侧击做什么,有什么问题直接问的话,我现下心情甚好,或许会回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