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制住铲除。
无形中她的追踪术和隐匿之法得到意想不到的强化,身法速度亦有了质的飞跃。
往后速度型修士、角度刁钻的攻击,已经无法在她这里讨到便宜。
第二次顾予期来,是来带她去第二个试炼地点。
地下竞技场。
顾予期带着她改头换面在这里待了一个月有余。
他意在让童言感受人与人,人与兽之间的血腥厮杀,要她知道生死战斗时,任何一秒的犹豫和迟疑都会致命。
偶尔也会叫她上台挑战一两场,学习没有任何花哨的取胜技巧。
一个月下来成果显着,童言的出招明显带上了狠辣之色。
说要断你手,可能会断你脚,但绝不只破其皮。
之前为了让童言学到有用的东西,顾予期专门挑了赛场一个常驻散修做目标,让她观察那人的出招方式,并以此学习改进。
只要她能用此人的强项打败他,这次历练便完美结束。
平时他会和她对练喂招,让她加快把招式融会贯通,运用于实战上。
待火候差不多后,童言便上台与这个散修约战。
最终她以身法优势险胜散修。
虽然胜了,但顾予期有些不高兴,那个散修居然无视自己的存在,屡屡缠上童言,要与她重新比试。
这时的童言被竞技场的血性感染,一身充满了好斗劲儿,以散修传授她一些技巧为条件,答应同他再比一场。
从童言应下约战,到第二天比赛开始前,顾予期的脸没有一刻不是臭的。
跟他说什么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搞的童言莫名其妙。
上场前童言终于发觉问题的问道,“是不是我答应下比赛所以在生气?”
顾予期没有否认,“你没必要答应同他再比,赢便是赢输便是输,再来一次又如何。”
“说简单点。”
“你是不是看他长的好看才答应下来的。”顾予期承认自己是吃味了,只论招式,他不必散修差,她要加强训练完全可以找自己。
“要找人练习招式,我也行。”
童言好笑的反问他,“那最初你为什么不自己教我,反而带我来竞技场。”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他对她下不了死手,只能把这项任务交由别人代劳。
一想到这么做的后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顾予期心头就是一阵烦闷,他错开了脸,一言不发的看向对面来人。
见他还在生闷气,童言心中叹了口气,主动拉了他袖子。
“打完这场比赛,我学完他的招式,咱们立马就走。”
顾予期转头看她一眼,冷淡的脸上喜怒难辨,“要开始了,你先去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