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样天天撩。
闹完了,童言指着中间空缺的位置,“这里是不是少了点什么,看起来怪怪的。”
听此,顾予期看了看她额间,沉思一瞬,说“头靠过来,我看看。”
她依言把头伸过去,就见顾予期摸出一只不知道什么笔,在她眉间的位置画了一笔。
总感觉他在作怪,童言赶紧拿起镜子照起来,待看到眉心的一竖银色刀锋时,不满的大叫出声。
“你画上去?!既然缺少一点干嘛不一开始做好,反而在我头上画画。”
顾予期不紧不慢的收了笔,正眼看着她,缓缓道,“它没有缺少东西,只是现在不是你最适合带上它的时候。”
他话中有些深意,让童言愣了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予期伸出手指摸着她眉心的画处,“渡劫之后,你的眉心会显现一道银色印记,关于这点,你就没有话想跟我说。”
银色的印记,童言条件反射的摸着自己的额头,没谁渡完劫后会专门照一下镜子,看脸上有没有长东西,所以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眉心会显现一道印记。
而她自己推测,这条银色印记最有可能是苍山神剑的专属标志。
一个沉浸在思索中,一个在等她开口,场面无意中变得有些安静。
安静到顾予期没了底气,他侧开脸叹了口气,“算了,不想说便罢了,我不逼你。”
又坐了会儿,实在坐不下去的起了身,原地站着跟童言说,“走了,我们该回去了。”
地上的人仰着头看他,可视线受到黑夜的影响,她竟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觉得无边萧瑟的夜风是他的背景色。
心口莫名有些难受,童言皱着眉望着顾予期,指甲抠着镜子边缘,犹豫不定。
片刻之后,她朝他伸出手,要他拉自己起来,顾予期不疑有它的伸手去牵,下一刻毫无防备的被她拉倒,半跪在地上。
被突袭到的顾予期不见生气,却不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你想作何。”
她手抓着他不放,低着头看着镜子说:“你刚刚不是想听,走这么急做什么,还听不听了。”
顾予期眉稍微动,随意在旁边坐下,肯定的告诉她,“听!”
短暂的思索后,童言组织好了语言,摸着额间开口道:“这大概是剑灵的标志。”
她跟顾予期讲自己之前是一个剑灵,然后偶然离开本体,凝聚了一副肉身,如今随着修为愈高,剑本身的力量会显现。
童言讲完后,顾予期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猝不及防的问了个让童言瞠目结舌的问题,“你的本体,是不是神剑苍山。”
“??!!!你……”
见她目瞪口呆的模样,顾予期颇为得意的笑了声,手掌在她头顶不客气的蹂躏了好几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