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童言此刻的情况,艳丽的脸庞完全冷了下来,眸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的射向钱莜。
这一眼之下,跪着的钱莜骤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微微低头看去,竟然是丹田处莫名多了一个血洞……
红色衣摆出现在了童言逐渐模糊的视线中,她艰难的动了动手指,似乎是想伸手去拉,然这个动作对现在的她来已经无法做到。
她用着颤抖的声音,轻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喊了一声。
“师傅。“
没人应她。
“好痛。“她有些委屈的又喃道。
商寻蹲下身靠近她,目光一点点的扫视她的伤势,听到这句轻的不能再轻的话时,落在身侧的手,瞬间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感受着心口处宛如被无数针扎的刺痛,他微低着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认真的。
“很快就不痛了。“
抬起手,温和的灵力缓缓流出,愈合着她的伤口。
但是这样,只能勉强止住流血和缓解她的痛楚。
一个黑色的身影来到了他们几步之外,然商寻没心思分去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
他心翼翼的把受赡人抱起,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一步步的往回走。
放轻声音问她,“言现在还痛吗?“
一滴眼泪从眼角骤然滑落,童言笑起来,“不痛,师傅很厉害。“
她真的没感觉到多痛了,只是有些分不清,是因为伤口愈合或灵力的原因不痛的,还是自己已经痛到麻木,所以才感觉不到了……
“好,等回去后吃了药,睡一觉就会好的。“
他轻松的语气,仿佛是在哄一个生了病的孩。
童言靠在商寻的胸口上,几不可闻的应了声,“嗯。“
她觉得现在的师傅好温柔,声音放的很轻,仿佛怕吓到什么似的。
低沉的嗓音撞击在她的耳膜,与之语调的缓慢不同,她的心跳,突然变得快了些。
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充满心房的莫名安心。
只是她还来不及细想这是什么感情,眼前黑幕降临,终于失去了意识。
商寻抱着人走了,原地的顾予期顿了会儿,决定跟上去。
才抬脚走了一步,几步之外还有一丝气息的钱莜,突然被什么力道打中,脑袋直接炸裂开来。
红白混合物散落一地,画面看起来极度恶心且恐怖。
然顾予期一眼扫过之后,面不改色的跟上了商寻。
……
童言这一昏迷,整整睡了三才醒来。
而此时离论道比试仅剩一。
以她现在的情况,短时间根本无法恢复,更无法去参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