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一律不许外出。”高长恭冷静道,他看了看诸葛宛陵,确认他安然无恙,心下松了口气。
小国主头顶的冕旒已经散落一地,额头更因为磕碰而出现了几分淤青,但他却拍开了老宦官紧张为他整理的手,急急忙忙地看向一个方向。
诸葛宛陵已经站了起来,尽管刚刚刺客的匕首让他脸色有些苍白,但他身上终究没有留下什么伤痕,他松了口气,走了过去,主动搀扶诸葛宛陵的手臂,道:“相父,你还好吧?”
诸葛宛陵摇摇头,蹲下为小国主整理着衣服与冕旒,又用衣袖擦干净他的脸颊,道:“臣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倒是国主千金之躯,要注意保重。”
小国主感觉着诸葛宛陵的衣袖,心里暖洋洋的,但听见他这么一说,脸上顿时红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刚刚慌乱的样子已经落入诸葛宛陵眼中。一国之主在众人面前从台阶上滚落,成何体统?这要是传了出去,只怕得有无数人嗤笑了。
不过他现在也不怎么在乎,稚嫩的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颜,喃喃道:“相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大殿的双环铜甲门在一片铠甲的碰撞之声中缓缓关闭,黑暗逐渐笼罩了四周,只剩下了殿内的火烛之光仍然闪耀。
这场刺杀对大殿内众人的震撼都不小,尤其是高长恭掷出长枪,把刺客钉死在大殿匾额之上,更吓得许多没见过战场酷烈的官员双腿发软。
甚至还有少数人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似乎有一股温热,只能是扭扭捏捏地夹紧双腿,尽量让自己不要表现出异状。
高长恭环顾四周,朱然已经去调拨那三千禁军拱卫王宫,而他带来的数十精锐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即使在场仍然藏着一位高手,相信也没人能从他的手下讨得了好。
刘德看着高长恭,拱手笑道:“高大将军。”
高长恭同样是一礼,道:“刘……军师,多谢军师出手相助……”
他是在以刘德在沧海的官职军师祭酒做称呼,尽管军师祭酒这个官职在荆吴并不存在,但在沧海,军师祭酒可以说是曹孟手下的首席谋士,足见曹孟对刘德的看重。
“我什么也没做。”刘德笑道,“都是大将军神威,荆吴战神之名,百闻不如一见。”
“过奖。”高长恭淡淡地回答,而后看了木兰一眼,目光之中隐约有几分欣喜。
几个人相互招呼,但殿内的乱局仍然未解。
刺客虽已伏诛,但禁军封锁大殿这种事情在荆吴建国以来可畏是头一遭,那位刺客的鲜血仍然还在流淌,王座上凝聚着一滩血池,禁军们神情肃穆,一身黑色盔甲与他们手中虽未出鞘却已经杀气蒸腾的铁剑,让许多官员十分不安。
“大将军,刺客既已伏诛,又为何要关闭大殿?国主既然安全,禁军虽然拱卫王城,可毕竟肃杀气息太重,恐怕冲淡了这大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