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他沉思片刻,似乎在计算着什么:“算算时间,他在平谷该断粮了,如果他还打算坚守不出,那就只能杀马……”
将领显然是个急脾气,立刻就道:“他这一万多可全都是骑兵,至少一万多匹马呢,就算一天杀一批也能再守不少时日,难道我们也一直这么围着?”
龙驹心中早已经论断,所以并不担心这些,反而微微笑道:“你想得太理所当然了,须知,杀马是何等残酷之事,他这么做,麾下的骑兵定然士气大衰。”
他抬起手,把那插在平谷,表示着郭开的黑色旗子拈在手里,轻轻旋转:“他麾下骑兵跟着他出征却平白被我们围困,此刻又到了山穷水尽之时,对郭开必然心生怨恨。不出七天,哪怕那些人不反,只要我们的人攻进去,他们必然不会听郭开之令拼死抵抗……所以,我军只需两万人进攻平谷,必可一战而功成。”
将领眼睛一亮,顿时称赞道:“难怪将军只留了三万人把守平谷,原来心中早有筹谋,真是……”他想了想,竖起大拇指道:“足智多谋!呃……久经沙场!匹夫之勇!”
龙驹听着一笑,摆了摆手:“一个大老粗,就别学人家文人拍马屁了,好比一杯清茶里倒了一瓶酱油似的,齁得慌。你还是有空多读点书,除了第一个词之外,其他的都是驴唇不对马嘴的东西。”
将领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对于龙驹的说法,他也不反对,不过要让他专门去读书,他自然是当作耳旁风的,在他看来,他握着长矛就能上战场,换成是那些文人,他们哪里做得到?
反正他们在军中都调侃,觉得书读得越多,上阵越怂,他随便听几个词拿来拍拍马屁就成,才不想真把自己变成文人骚客呢。
“那将军,咱们什么时候夺取行州?”将领感觉胸膛有一股热血在涌动,“这周边郡县都让咱们打得了个七零八落,粮草也基本抢得干净了,这还不打行州……得等到什么时候?”
“大致就在这几日了。”
然而,这句话却不是龙驹回答的,就在此时,大帐的门口,一个健壮的身影正缓缓掀开帐篷门向着里面走了进来,光芒在他的背后四处飘散,他的面目有些朦胧。
然而龙驹却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立刻就跪了下来,沉声道:“将军!”
项楚点了点头,看着那也匆忙下跪的将领,轻轻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
“是。”将领立刻站了起来,动作迅速,离开的时候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跑起来。
“将军,怎么来得这么快?”
龙驹已经得到了线报,自然也知道锦州发生的事情,对于李昧的所作所为,他并没有表达什么看法,毕竟这背后有的是杨太真的影子,不是军中单纯的意见之争。
这终究还是因为项楚的品级问题,虽然说他在之前就是征南军统帅,此次出征,又兼上了三军指挥之职,可他的品级一直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