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脉搏,不过是秦轲压制了自己的气血,让血脉的流动变缓,更将身体的各项体征降到了最低罢了。
“得抓紧时间了。”秦轲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嘴里那股马血的腥臭味一时却没法消除,他强忍住恶心,四下张望了一眼。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军帐前消失了。
张九新的大营之中,四千余人早集结完毕,只是他们列阵许久,却没有得到任何命令,只得傻傻地站在原地,无可奈何地对望着。
营帐一侧的毛毡上,张九新的眼神默默地注视着炭火炉中跳动的火苗,一双不似战场武夫的皙白手掌悬空在炭火炉上方,微微地烤着。
他已经烤了很久很久,只是翻来覆去之间,却始终没有抽回双手,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手若是寒冷,烤火自然温暖。
心若冰寒,烤火又有何用?
一道寒芒在营帐中的黑暗里骤然闪现,随后停留在他的脖颈前。
“你是谁?”张九新依旧维持着烤火的动作,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