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能做主的是他背后的那些帕苏部的主子。”
“我听说,帕苏部的那些主子们最喜欢中原的布匹、丝绸,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珠宝、香料之类的东西。卡尔泰如果因为这件事情把这笔生意弄黄了,那些贵人非但不会夸奖他,甚至还要怪罪他才对。”
蔡琰说完了自己的分析,笑嘻嘻敲敲秦轲的头道:“怎么样,大笨蛋,知道为什么他同意和解了不?毕竟这一通说下来,卡尔泰就算再笨也懂得利益权衡,又怎么会跟自己还有跟钱过不去?”
“原来如此……”秦轲也是呆呆望着蔡琰,一时间心里一阵羞愧,心想自己虽然也看了不少书,但要他这般随随便便就抓住这件事情的脉门并且探究出利弊,还是差得太远。
“你是哪里知道蛮人的那些事情的?”秦轲知道蔡琰从没离开过定安城,这一路上她甚至也没接触过几个蛮人。
“废话,当然是看书咯。”蔡琰狭促地嘲笑秦轲道,“我可跟某人不一样,就去北方草原的游记,我都有看过不少,每一章都在这儿写着呐。”哽噺繓赽蛧|w~w~w.br />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瓜。
秦轲佩服得几乎五体投地,重重地拱手作揖道:“谢过女先生教诲……”说到“教诲”两个字时,他脸上的笑意更甚。
蔡琰忍着笑,做出倨傲的样子:“那……女先生现在想吃糖葫芦了,你怎么说?”
“学生这就去买。”秦轲再次作揖,利落地转身,一路奔向街头的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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