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板一块。张言灵虽然是个难对付的对手,可这些年他被老师压制得太狠,始终无法完全掌握唐国朝堂大权。如今唐国衰微,他再想要重振当年唐国的威风,需要很长的时间。至于北边的曹孟,他向来不是一条忠心的家犬,而是一头无主的猛虎,他不会任由他人摆布。”
洛凤雏听着诸葛宛陵自信的话语,若有所思道:“原来刚刚那封信跟曹孟有关?”
“这事情我也不必瞒你,项楚如今在唐国朝堂失势,他也动了心思,想要把这个桀骜不驯的霸王收入帐下。”诸葛宛陵淡笑道:“这个曹孟,倒真有几分收尽天下英雄的气魄,算算他帐下的大将,宗师境界已经有典韦、关长羽两人,加上刘德那个能和宗师境界媲美的高手,小宗师高手更是数不胜数,真不知道将来还有谁能和他争锋。”
无人与之争锋,这样的话放在自己身上或许令人愉快,但在敌人身上,却往往不是什么好的预兆,偏偏诸葛宛陵并不表现出什么难过或者担忧,甚至还是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自然让洛凤雏有些奇怪。
“你好像很高兴。”洛凤雏道。
“这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曹孟真的敢收项楚到麾下,那站在他背后的那些人自然会不满,毕竟他们不但自称王族,更是生来就觉得自己应该统御天下,怎么可能容忍项楚这个叛逆之人投入曹孟麾下?”
“所以你是想要利用项楚使得曹孟和那些人生出嫌隙?可项楚凭什么听你的?”
“你错了,项楚从来不听任何人,只会听从他自己,因为他是项楚。而曹孟和那些人的罅隙从来就有,并不需要凭空去生出来。我之前也说了,曹孟不是一条忠心的家犬,他和那些人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既然是相互利用,自然会有利益不一致的时候。”
诸葛宛陵和洛凤雏逐渐走入一座凉亭,看着小桥流水,缓缓地坐了下来,好像一对再平常不过的眷侣:“王族从来都不是一个严谨的组织,之所以他们会汇聚在一起,都是因为历代的神启者都有引领他们的力量,比如我的老师,虽然他后来隐居唐国不在理事,但只要他活着一天,王族就绝不可能离散。但很遗憾的是,他终究敌不过岁月,而他的继任者……”
顿了顿,诸葛宛陵露出几分自嘲的笑容:“却是一个十足的叛徒,不可能再继承大业。其实当初我如果选择留在王族,许多事情或许会有转机,只是那时候的我太年轻,又太冒进,不肯多等个十几年等老师去世,才变成了如今的时局。”
是人总会犯错,但可惜的是,有些错误的代价却往往十分沉重,甚至需要一些人用一生去弥补。
洛凤雏没有去安慰他,只是当她望见诸葛宛陵眼里的落寞之意,却微微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站在大太阳底下,望着城洞下方那依旧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那些忙忙碌碌在记录的城门吏,秦轲一时也生出几分困倦之感。
这些天来他亲力亲为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