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精致钢棍向上杉櫂捏木刀的手腕挥去。
刹那间,耳畔满是破空的呼啸声。
看到自家社长没有直接往脑袋招呼,精瘦男子内田也知道这是自家社长想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他是真的不知道,一个高中生,拿着一根木刀,是怎么有信心敢赌他们十几号成年人的门?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
甩棍的呼啸声,止绝于耳。
换来的画面,是中年男子失去意识,两眼泛白倒在地面上的样子。
灰尘爬满了他黑色的西服,满是淡然的侧脸也刮擦了数颗小石子。
棍子,向门外飞滚出了十米远后才坎坎停下。
“......”
“......”
“......”
寂静,全场寂静。
甚至都听得见房
围墙外草丛里的夏日虫鸣。
“社...社...社...社长?”精瘦男子内田,脑袋似乎是在努力接收那个画面。
接受那个,黑衣男子趴倒在地上的画面。
“.......”
片刻后,精瘦男子内田抬起自己瞪大极限大的眼珠子,看向那个挪了个位置,手捏木刀的高中生。
什、什么玩意儿?
他的视线开始在平林干男和上杉櫂的身上反复横跳,用来确信自己确实是没有看错。
当现实中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出现在面前人会作出怎样的反应?
以内田来说,就是先愣住,然后惊讶,进而难以置信,最后到根本难以接受。
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对吧。
一个拿木刀的高中生,怎么可能把混迹极道十多年的社长大哥给一招干爬了?
社长大哥他打过多少次架?揍过多少次人?流过多少次血?
根本数不清!
一个乳臭未干的高中生...这怎么可能?
上杉櫂倒是一脸平静,蹲下身去,从平林干男的西服口袋里摸出小花火的勾玉。
然后站起来,木刀夹在胳膊下,从兜里拿出一张湿纸巾,擦干净那块赤红勾玉,最后再挂在自己脖子上,与自己那块重合在一起。
“喂喂喂喂,”精瘦男子内田不停对他摇头,“绝对是假的,对吧?怎么可能有人能用木刀把人一下打晕的,电视剧里都没有这么假的桥段。”
上杉櫂开始向他们一群黑西装的人,慢步走去:
“只需要对颈动脉窦施加精确到两个小数点的力量,就能在保证对方不死亡的情况下,使其昏厥。”
“呵呵,呵呵呵,你这臭小子一定是在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