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
又倒一个。
打手、抽脸、劈脖。
再倒一个。
视线转向另一边,榊原大叔已经被好几个家伙给压在了地上,叠成了人山,满脸通红地叫唤着:
“可恶可恶啊!有本事来一对一!一对二甚至一对三也可以啊!!你们七个打一个,谁打得过啊!!”
“闭嘴!”
“再嚷嚷抽你脸!”
“让你那死狗滚开!咬我腿了!”
阿柴正死死咬着人堆里其中一个家伙的裤脚使劲拽。
上杉櫂手捏木刀,看一眼在自家门口拖着老大想要逃跑的内田,再看一眼里屋门缝里偷窥的花丸花火,迎着远处传来的警笛声,走向了大叔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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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西警察署胜岗町派出所。
玄以刑警打开门,给坐在里面的上杉櫂端上了一碗热腾腾的猪扒饭。
双手撑在了这件不大不小审讯室的橡木办公桌上,轻舒了一口气。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杉櫂倒是不急不慢地吃起猪扒饭来,说实话,现在的他非常饿。
玄以刑警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听部下的描述,似乎是这位少年打到了三奉社的所有成员。
但这种事情...可能吗?
堂堂暗金(高利贷)组织的老大平林君,那个满脸都写着凶狠的家伙居然会被一个看起来就人畜无害的高中生给放倒。
上杉櫂将筷子夹杂碗内的猪扒大肉上,看一眼这位相貌端正的警察,然后边吃饭边说:
“之前那位警官不是已经做过一份笔录了吗?我认为现在我已经可以走了。”
玄以刑警笑起来,咧开嘴说:“我当然是听实话。”
“......”
上杉櫂没看他,只是停下筷子说,“当排除了所以其他的可能性,还剩一个时,不管有多么的不可能,那都是真相。”
“相信警官已经问过很多人吧?”
作为一个刑警,雨宫玄以当然知道这句话的出处,明明是自己从小崇拜的偶像,竟没想打被一个高中生拿来数落自己了。
玄以刑警笑了笑:“上杉桑你似乎对我们有些不满啊。”
“当然不满。”
上杉櫂直言不讳,“警察每次都是事后才出现,归根结底不都是无能的表现?现在还拉着我这个受害者来做了一下午的笔录,实在是浪费我的时间。”
玄以刑警对他不满的话一笑而之:“我能理解上杉桑焦躁的心情,但你要明白,从报警到出警,我们已经尽到最大的努力了,不到7分钟到场。”
“以这儿到我家那边,只有5分钟的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