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数位板和画笔也静置在书桌下的抽屉里。
她的大部分东西都搬在了房间内,与自己的物件堆放在一起。
花丸花火为他画的那副自画像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立着,画中的她笑颜灿烂,夏日祭的一切都仿佛定格在了她的身后,点缀着她在世间的美丽。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上杉櫂拿着她的画像反复观摩了多次,也依旧觉得她的可爱无可替代,以至于身旁调制好的黑咖啡变冷,窗外的太阳躲进了阴云里面,他都没忍心放下。
直到第一滴细雨从天空落下,坠在窗边,紧接着哗啦哗啦的雨点倾泻而下,冲刷着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的东京都市。
“下雨了?”等脖子溅上雨滴传来的凉意,上杉櫂这才赶紧放下画,从花火的电脑桌前坐起,关上窗户。
雨是清凉的,看着万物在雨中的姿态也十分有意境。
但上杉櫂看到雨,看到穹顶满是灰与暗翻滚的阴云,总是想起她离开自己身边独自去往英国的样子。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打开手机看一眼。
天气预报并没有说今天会下雨,花丸花火很有可能没带伞。
想到这儿,上杉櫂也顾不上没喝过的黑咖啡,慌忙拿着两把伞冲出了门。
大雨是急躁的,夹杂着风,像是浪潮一般在头顶的伞上响个不停。
道路旁时刻有车辆疾驰而过,溅起路边的水花,打在上杉櫂的奔跑的腿上。
这里离电车站台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上杉櫂一路跑步,不为什么,只是不想让她在雨中多等待一会儿。
刚才他用line给花火发了信息,但没有回应。
有两个可能,一是静音了,她听不见,二是她在路上被雨淋了个透,慌张躲雨,暂时没时间看手机。
到了雨天的傍晚,路灯提前亮起,一盏接着一盏,延伸到了街道的镜头。
西装大叔顶着公文包快步奔跑,表情夸张,不停说着糟糕糟糕。
女高中生们顶着湿濡的头发,手指卷着发梢,在路边的屋檐下开心笑谈。
孩子躲在母亲的衣裙下,母亲在路边左看右看,想找个能躲雨的地方。
居酒屋的老板招待在门口躲雨的路人,劝建他们来自家小屋擦擦身子,喝上一杯酒。
上杉櫂在雨中奔跑着,脚后跟甩出水花,在高楼大厦下略过一个又一个的人,一个又一个的霓虹灯招牌。
他的心脏在伴随运动快速跳动,嘴里也连连急促吐气。
他想尽快赶到电车站台,去接也许会在那里等雨的花丸花火。
雨越下越大,持续侵袭耳畔的感官。
裤兜里的手机在此时震动,上杉櫂的脚步也渐渐停了下来,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