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不是你说了算。”
湖心镜见大笑说:“哈哈,这就像是打疼了疯狗,我不就被反咬了一口?”
“口舌之利!”楠师兄表情不屑,“今天再来比试一场?”
“怕你!?”
“走!”
“走就走。”
“......”
上杉櫂眼瞅二人一人一嘴走向道场,也没有什么机会插上话。
都算是什么事儿。
下午回家,上杉櫂照常坐上以往的电车回家。
今天在无心馆的事情总结一下就是,遇到了唯心一刀流的大师兄,他说自己的参与完全不会改变应有的结果。
那人挺傲气的。
但看得出来是有实力的人,楠师兄似乎都没挑战他的意思。
【电车将在本站驻停30秒,请乘客.......】
上杉櫂抬头看了眼电车上换站的标识。
从这站下车,转另一条有乐町线就能到花丸花火打工的神社去。
上杉櫂再看了眼门外人流来来往往的站台。
决定了,先不回家了,先去趟神社。
在电车最后的两下滴声中,他放开电车上的吊环,走了出去......
......
戴墨镜的男人往还在摇晃的吊环瞥了一眼,侧头向后方的几人招呼:
“跟上。”
......
去神社要上山。
山路有几公里,这里植被苍郁,夏蝉呱噪。
上杉櫂又换乘一辆公交车,下车后,在站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
他决定跑步上山。
在夏日中跑步的青春,可没多少日子能体会了。
马上就要结婚了。
最近几天,晨跑都是他一个人干的事情,小花火有时候太懒,喊不起床。
那就连带着花火的那份一起跑完。
上杉櫂做起简单的伸展操,放松肌肉,踩着脚踏车路过的老婆婆都在称赞他的活力。
脚步踏出,脚掌承受着人体的重量,戴起一种不知是否兴奋的情绪,向前飞驰。
风穿过树隙,鼓过耳畔。
他奔跑在山林的公路旁边,让心跳声回荡在脑海、让汗滴沁出额头,手中冰凉的矿泉水正被手心的温度一点一滴持续感染。
脚步生风,环顾四周,茂密群木延伸出的枝丫绿叶几欲掩盖道路的阳光,树梢在风的作用下不停摇曳,阳光从间隙中闪烁出熠熠金辉。
上杉櫂什么都不必想,只需望向前方,感受林间清风刮过脸框的滋味。
他的背影越来越快,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