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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判给他妈妈了,上一次见面...啊,我想想,好像是——三...四...嗯,四年以前了,他很忙的,每次我打电话过去,他都在写作业。现在我就想多挣一些钱,多给他一些抚养费,等他考上大学,再送给他一辆车子。
“现在工作稳定了一些,我也想过去找他妈妈复婚...但打电话过去,她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市川大叔说着,摇摇头。
“上杉先生这个年纪应该还在读书吧?”
“对,在读大学。”
“东京?”
“嗯,东京。”
“那让我猜一猜,嗯...东京海洋大学?”
“不是。”
“明治?”
“也不是。”
市川大叔思索一阵:“不会是上智、义塾吧?那些大学都很难考。”
“是东大。”
“东大!?厉害啊!”
“还行吧,我也不是那种太聪明的人,花了半学期的时间准备考试。”
“那也足够厉害了,我是永远也看不懂那堆莫名其妙的字符。”
之后,市川大叔又开始说起了他的儿子,说他也很努力在备考,他希望他以后去做医生或者律师之类的工作。
虽然大叔说得很热情,但上杉櫂总能在话语中感觉到他儿子对他的疏离感。
来到目的地,市川大叔又很热情的亲自给他开门。
看着他的车子远离了视线,上杉櫂转身走到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我回来了。”
花丸花火抱着一个机器站在他的面前。
机器就是个方形的机器,但它有根长长的电线,电线末端是一大块的蓝色垫子,现在被花火披在了机器上。
“这是啥?”
“当当~按摩机~~”
“按摩机?”
上杉櫂想起刚才市川大叔说的按摩仪器,该不会是推销到自己家了吧。
“hana酱哪里买的?”
“有位先生上门推销的呀,花火觉得他介绍的挺好的,就买了!”
“花了多少钱?”
“十五万円!”
“......”
这傻姑娘还挺开心的。
刚才坐出租车闲聊的时候,司机市川大叔有提到过他以前做销售卖的机器。
描述的外形和花丸花火现在手里的仪器很像。
略微有所不同,大概是近几年来改进的。
成交价在四万-五万円左右。
就算最近涨价,也不会卖个十五万円吧。
傻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