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意惩罚自己。
现在,惩罚结束了。
南部有纱紧张到极限的情绪终于有所缓解,她大口大口地从布条的缝隙里汲取外界的空气。
她现在十分害怕。
她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女子高中生。
“你...你是谁...?”南部有纱看不清前面的人影,只能开口询问。
“你是坏人。”那个声音只是这样说道。
终于说话了,两个小时以来,她终于说话了,南部有纱也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
她见过她一面,应该是昨天餐厅里那个很漂亮的美少女。
当时她的语气很冷,向她警告着一些话。
但南部有纱并不认识她,一开始还有些细思极恐,但回去之后,便没有在意。
花丸花火这时候拉下了她嘴部捆绑好的布料。
南部有纱终有能大口的呼吸了,她张大嘴巴,贪婪地汲取着外界的氧气。
“櫂君...”
“不行,不行...”
“不行,不行,櫂君就快要来了...”花丸花火收起了手机,重新看向前方被捆在椅子上的南部有纱。
南部有纱缓过状态后,惊慌地说:“别这样...我们,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但是,你是坏女人。”花丸花火向她走近了些。
南部有纱只能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影,这个人影在靠近,对方似乎又有将她推出去的想法,她十分慌张,她一个恐高症完全不想呆在那种地方,连带着都有些语无伦次的口吃:
“我...我,我还没谈过恋爱...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怎么会是坏女人啊。”
“昨天,你向櫂君说了花火的坏话。”
“我、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櫂君又是谁?”
花丸花火歪了歪小脑袋,她盯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南部有纱。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南部有纱的上半身往前推。
上半部向后倾倒,椅子腿就会向前翘起。
到了一定角度,整个椅子就会向后倒去。
而南部有纱椅子的后方,是完全没有防护措施、空荡荡的二十四层楼高空。
东京市区的车辆,就在下方不停穿行。
南部有纱感受到了椅子的失重,也感受到了身后的倒灌进来的丝丝冷风。
而花丸花火的手,正不停的把她往后推倒。
“别!别!!”
花丸花火停下了动作,右手抓着椅子的背靠。
整个天台没有任何的防护。
此时的椅子呈一个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