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那是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相貌堂堂的男子,面如冠玉,面部棱角分明,青色的眼眸看上去非常平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手中握着一柄折扇,周身没有一丝武力波动,就像是一个文雅书生。
“你……你是……”刘鸣山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个男子。
虽然身形相貌与他记忆之中的那一道身影大相径庭,但是刘鸣山可以肯定,面前之人就是……
“你是小义吗?”犹豫再三,刘鸣山终于开口。
男子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
令牌有青石打制,其上有青龙栩栩如生,中央刻画“青龙”二字。
“青龙令!”
刘鸣山一眼认出,这正是青龙城之人才有资格资格佩戴的青龙令,是青龙城之人最好的身份证明。
而如今拥有这青龙令,而且还活着的人,也只有那么几个……
“父亲,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男子走到刘鸣山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傻小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此时的刘鸣山再也不是那个令战州凶徒闻风丧胆的青龙城城主,更像是一位普通的父亲。
刘鸣山扶起刘义,仔细打量。
与刘义分离十多年,如今再度重逢,就算是以刘鸣山这等心性也难以克制现在的激动。
“你当年究竟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找遍了整个青龙山脉都没有发现你的踪迹?”冷静下来之后,刘鸣山这才问道。
刘义将刘鸣山带入竹屋,父子相对而坐,这才说道:“当年事出有因,那独孤一族的杀手追得紧,师尊祂老人家又有要事在身,我那个时候也来不及和你们告别。”
“独孤一族的杀手?你师尊?”刘鸣山瞪大了眼睛,“你先慢一点,我理一下。”
过了一会儿,刘鸣山这才问道:“你的意思是,当初追杀我们的是独孤一族的杀手,你是被你师尊所救?”
刘义点了点头。
“你口中的独孤一族,是不是那个……”刘鸣山欲言又止。
“对,就是这些年在武道大陆掀起腥风血雨的那个独孤一族。”刘义说道。
“他们为什么会……”刘鸣山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体质比较特殊,可以容纳一切特殊力量,就算是利用我的这个体质帮助一位只剩下魂魄的至强者复活也不是问题,但是代价就是我的死亡。”
“而小允……她体内有一种非常强大的极致黑暗血脉,一旦吞噬,对黑暗系的灵兽或者是修炼黑暗系功法的修武者都是大有裨益。”
“独孤一族早在很久以前就在这里筹划他们那肮脏的计谋,想必他们是想剥离小允体内的血脉之力,让那血炼杀阵核心之处的凶物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