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的咀嚼着这两个字,半晌后,就见一头戴头斗笠的女子搂着一个刚过其肩的女娃快步走近了中堂。
“茶花似锦,采之清明,葱郁成双,纤纤指忙,外子在屋后的田地布上了结界使其四季如春,所以茶树能够一直生长。”
望着满脸紧张之色的陈荃儿,王氏微笑的冲青云解释道,但爷可以看出来,她脸上的笑容里没有丝毫愉悦,反倒充斥着浓浓的厌恶。
“不知夫人唤奴婢前来何事?”
陈荃儿进来之后也没敢多瞧上座之人两眼,拉着女儿纳头便拜,诚惶诚恐。
不过青云却是瞧见了,她的脸上虽然饱经风霜,但皮肤却依旧尚算白皙,完全看不出是已经快要四十的妇人。
甚至其女也完美的遗传了父母的所有优点,豆蔻之年竟已然出落得生丽质,煞是好看。
“哎,难怪王夫人会有如此辞。”
青云心中叹道。
“我问你,府内人手本就不足,春茶又即将采摘,为何不见你女儿也前去帮忙?”
王氏轻声问道,不过属于修士的灵压缓缓散出,让跪拜着的母女俩是瑟瑟发抖,只是这时候的陈荃儿,却再也没有帘年陈家大姐锦衣貂裘的霸道模样。
“回夫人,奴婢冤枉,奴婢不过…”
“不过?在我面前你还敢有不过?”
王氏娇叱道。
“是是是,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哼,现在终于知道错了?”
她似有所指的声音里充满了尖酸刻薄,明显带着一种刻意刁难的味道,甚至完还不忘掌风甩过,啪的一声,陈荃儿的脸上便兀的出现了一道鲜红的五指印。
“莫要打我娘!我爹是仙人,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渝住口!”
可怜的陈荃儿对主母的刁难心知肚明,但却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得一把捂住女儿的嘴巴,然后硬拉着她不停叩首求饶,屈辱而又卑微。
“现在可还解气?”
王氏悄然传音。
一听这话,青云立时明白了对方是会错了意。
可转念一想,这王氏又何尝不是在替杨柳错失的五年青春岁月,去找一个莫须有却又必须合理的理由呢?
“渝…你叫什么名字?”
青云苦笑着冲着王氏摇了摇头,继而注视向了陈大姐的女儿。
“我叫陈不渝!”
女娃的衣着朴素,可美丽的脸上已然写满了属于少年饶倔强与不屈,只是这份刚强在他们修士眼中,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可笑与真。
“没有灵根,无法修行,做事又不行,这样的饭桶我竟还留着,看来奴家的心地也确实太软了。”
青云的耳中又传来了王氏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