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元神不散,你不必多想,就算不用夜阑我也有办法令她转生。”
龙赋诗的眼眶瞬间一红,她终于明白当日青云的那一声“贪玉”,为何听起来是如此的撕心裂肺了。
“他为了我究竟做了怎样的取舍?心中的苦痛又有几人能够体会?”
指间传来龙赋诗泪水的温热,青云将之轻轻拭去,二人相顾无言,这次,她终于大胆的将臻首轻轻靠在了青云的肩膀之上。
不过青云发现,龙赋诗似乎始终都不愿意从披风之后伸出双手。
月儿弯弯,人影缠缠,他们彼此相依,倾听着湖水的寂静,也不知过了多久,龙赋诗突然轻声问道:
“青云,你想不想再见她?”
“谁?”
“你的大姐呀!”
“自然是想。”
青云也不隐瞒,直言道。
“我可以用惑音试试,不过你可不能再生气了。”
“对不起,早上我实在是…”
“好了不用说了,你若真想再见她,就放开心防,来做个好梦吧。”
“谢谢你赋诗。”
“都说了,跟我不用谢。”
“那青云。”
“赋诗…
云梦大泽,分分合合。
心中原本纯白的世界里不见日月,不见赋诗,却多了星罗棋布,多了山川河流。
脚下升起群山,通幽小径树木葱郁,手心忽的传来一阵熟悉的冰凉,耳畔也响起了一声久违,可他却至死难忘的声音:
“小鬼头,你的脸上怎么都是雾水。”
莫道浮生浑是梦,好梦原难。
“嘘…”
揉着惺忪的睡眼,青云张口打了个哈气。
“龙姑娘,云郎昨夜本来跟我睡的好好地,你为何要将他拐来?”
清晨的阳光好像特别明媚,歪着脖子的青云仿佛还有些起床气,挥手喃喃道:
“阿莲别闹。”
“你看,把他吵醒了吧?”
声音甜美软糯,犹如端午的蜜枣粽,但这却让青云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我…我这是在哪儿?”
瞪大双眼,青云发现自己竟枕在了龙赋诗的香肩之上,三尺长的哈喇子将她的披风弄得湿濡一片。
“云郎!你…你昨晚将阿莲一个人丢在屋里,难道就是为了出来和她幽会?”
望着青云一副头发凌乱,沉迷温柔乡的颓废模样,小狐狸是又羞又气,心想真不成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阿莲!”
直至此时,小爷这才彻底从睡意中回过神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阿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