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因为他天性中的善良本能驱使。
凌晨的秋风带来阵阵逼人的寒意,寒意袭来时,江云天已把掩埋罗曹两人尸体的活计完全做好了,由于劳作出力的缘故,他非但没有感到寒意的侵袭,反倒感觉出浑身有种暖烘烘的意思。
就在这时,远处东方地平线上先是泛起了一片鱼肚白,片刻之后天光大泄,一刹那间大片大片的紫气升腾而起,随即强烈的昼光弥散在整个辽阔的苍穹里,宣告了白昼的到来。
一夜都未休息的江云天抬头,用有些疲惫的目光看了一下日出的地方,随即努力抖擞了一下精神,翻身跨上乌骓马,辨认了一下准备前去的方向,立即策马顺着眼前这条溪流一路奔驰下去。
他记得自己以前贩马时曾走过这一带,对这里还有些印象,如果记忆没什么差池的话,在接近落云关不远的地方,应该有个不大的小城,叫做临河城,乌伦河就从城边经过,小城因此颇有舟商之利,因此渐渐繁盛起来,离小城很近的地方开辟有一处很大的舟船渡口。
事实上那处渡口,也是方圆千里以内唯一的一处大型官家渡口。那么穆姓老者长短句中所提到的渡口黄昏,所谓的渡口必然是指的是临河城旁边的这处渡口。
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自从那天与穆姓老者邂逅又分开之后,老者在他的记忆里,竟然留下如此之深的印象,而每一次在脑海中浮现出老者身影时,竟然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依恋之情,那是一种对至亲长辈才有的某种依恋之情。
真没想到,这种对至亲长辈的依恋之情竟然会发生在一个素无相往的陌生老者身上,这事情的确是很有些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乌骓马放开四蹄,忘命一般地一路狂奔,在午饭时分,江云天已经远远看见了临河城城廓的影子。
许多日子以来,为了捕获乌骓马,江云天只能长久地露宿风沙之中,即便对于习惯长年在外漂泊的他来说,这段行程也是一段极为艰苦的行程。
此刻来到了临河城,总算摆脱了人烟罕见的荒野,首度接触到人烟密集的一处规模不小的市镇,内心真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真要说起来的话,在落云关周围一连串大大小小的城镇里面,临河城算是相当富庶的一个城镇。
临河城的占地规模虽然不算大,但是街道和建筑还是很整齐的,因为临河而建,靠近大型官家渡口,舟船往来繁多,所以它的商业很是发达。
商业发达的影响之下,城内有五湖四海的人来此经营买卖,以致于城内人种很杂,居民除蒙族人、回回人以外,多数都是由中原地区河洛、洛北二地迁居来此的汉人,因此城内流行中原一带的官话,所以江云天策马进城以来,不时就能听到熟悉的中原乡音,顿时就有了一种格外亲切的感觉。
实际上,临河城这个地方,他以前跟随赵天宇贩马时来过两三次,对这里的不少店铺还是有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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