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透。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增长了很多的见识,颇有一种不虚此行的感触,至于明日黄昏即将再次见到的那个穆姓老者,一想到那位武林奇人,他原本平静的内心更是充满了新奇与激动。
不可否认,穆姓老者必然是一个江湖武林中的能人异士,他那身出神入化,神鬼莫测的绝世武功,的确令人神往不已,还有他那种文雅雍容的宗师风度和气质,更令人有种发自内心的倾慕和敬仰。
江云天暗暗下定了决心,明日黄昏时分,如果当真是见到了穆姓老者,一定要在和老人的攀谈中好好表现,让穆姓老者对自己的好感再增添几分,就算最后他确实无意收下自己作他的亲传弟子,指点一下自己,能够作他老人家的记名弟子也是好的,最不济也要与他攀上一个忘年之交的情谊。
他心里想着事情,牵着乌骓马慢步而行,不知不觉地已来到了河边渡口,但见一艘艘结实的帆船,挨挨挤挤地停泊在岸边,健壮的脚夫们正把盛装在草袋里的大盐包,一袋袋的搬运到船上。
食盐、铁器、皮毛,是这地方大宗的转运货物。当然,这里最著名的一项产物,却很少为外人所知——那是世人最为喜爱的黄金。这里的黄金包括沙金与山金,不管那一种储量都很丰富。
一想到黄金,倒使他意外的注意到了乌伦河水面上的一艘金漆大船。那是一艘十分气派,吃水极深的双桅四帆的大船。
事实上,在他意外地注意到这艘金漆大船以前,这艘格外豪华的大船早已吸引了数千人的注目。被大船吸引过来的这些人在距离大船停泊处的岸边,逐渐集结成一片人潮,一个个探着脑袋,远远的向着那艘船行着注目礼。
眼前这事可又是一件不常见的新鲜事儿。
江云天忽然发觉这几天以来自己的所见所闻,竟然比以往二十年的阅历,就某种意义上来说,都要更加丰富多彩。脑海中关于昨日晚间那辆金漆豪华马车的记忆还尚未褪却,此刻再次目睹着这艘更加气势惊人、夺人眼目的豪华金漆座船,他的内心情不自禁地激荡出一些不可名状的遐思。
这艘金漆大船就气势,排场,色泽,吨位来说,无论单论哪一项来说,都会让附近的任何一艘船黯然失色、自惭形愧。可能是因为它本身的体积太大,吃水量太深,以致于使得它实在难以靠岸停泊,必须要停泊在河心深水处才可以。
落日的绚丽余晖,满满地洒落在黄金色泽的船舱之上,反射出五彩缤纷的漫天霞光,附近的大片水面因此泛染出万点金星,顿时一河异彩。这就难怪两岸集结的这些人都似看傻了一般。
一时间,众口纷纭,莫衷一是。有人神神秘秘地说可能是皇家帝王出巡到此处;又有人言辞确凿地说是某位蒙族的亲王入朝中原拜见当今圣上,恰巧路过临河城渡口,临时停泊在这里;又有人故作老练地说是中原地区某一巨商莅临此地办事,还有人猜测说是留居关中的“淘金老人”专程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