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晰工整,而且苍劲有力,目测一下抄本的厚度,大概有百页左右,因为恩师老人生前未曾谈及此事的处理,江云天也不便私自翻看。
另外,老人怀里还有一串黑白相间的玉珠,每一颗都硕大如樱桃一般,似乎已经少了几粒,珠子上面镂着许多精致的花纹,珠串旁边是一个扁扁的紫檀木匣子。
那匣子里竟是放有一具晶莹剔透的碧玉骆驼,匣盖方启,那蓬碧绿的莹光,直映得江云天满面泛绿,透体生出一股凉意。
他虽然对于珠宝玉石十分外行,可是眼前这等莹光流彩的碧玉雕刻,岂有不识之理?
即便江云天再是不懂玉石之物,却也可以猜想出,这件碧玉骆驼必然是价值连城的罕见宝物。想到这里,他勿匆合上匣盖,迅速重新包好在绸子包袱之内,自己有样学样地随身带好。
绸子包袱里的这些东西很显然是因为恩师老人家的一时疏忽,而没有想起关照他如何处理,或者是因为还来不及关照此事,就先断气身亡。无论如何,江云天对这些绝不存丝毫非分之想,他决心要把这些东西,全部亲手交到恩师老人家的爱女穆雅婷的手里。
天空中已经高高挂起了那轮光芒四射的大日头,阳光赶走了早先笼罩在草原上的那阵阵寒意,清澈见底、蜿蜒如龙蛇般的那条溪水的岸边,江云天的那匹爱马乌骓正低头大口嚼食着地上的肥美野草。
江云天浑身疲惫地抱着恩师老人家的尸身,奋力翻身上马,稍稍辨识了一下方向,随即策马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