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道:“田兄,你这是怎么了?”
田文斌缓缓由地上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踱向一边,在一张椅子上缓缓坐下来,他面现疑窦难解之色,低头沉思不语。
江云天走过来,主动问道:“田兄可是有什么疑虑不便出口么?”
“不错。”田文斌忽地抬起头来,忿然抱拳道,“江兄弟,请恕我是个直性之人,一向语无遮拦,只是这件事实在太过离奇古怪,不得不求教于你!”
江云天奇怪道:“田兄有话当面直说即可,你我兄弟肝胆相照,毋须有什忌讳。”
田文斌苦笑了一下,长吁一口气道:“江兄弟,并非是我这个人喜欢多事,实在是穆老前辈与田某老少三代,皆有救命大恩,此恩之大如同再造。”
江云天不由一愕道:“原来是这样!难怪田兄情绪如此激动!”
田文斌接下去道:“穆老前辈与家父交情非是泛泛,其人一身神技堪称天人一般,放眼天下,实无人可出其右,他也是我生平最为佩服的一位前辈长者,记得……”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看向江云天道:“江兄弟,请问穆老前辈是何时亡故的?”
江云天凝神想了一下道:“应是中秋过后的第十七……不,确切该是第十八日的凌晨时分!”
田文斌脸上绽出了一丝惨笑,他想到在中秋前十六日那天,与此老有过一段邂逅,如果棺中死者当真就是穆云深本人的话,那么自己与此老的那段邂逅,也就是最后一次见到他老人家活生生的音容笑貌了。
一种说不出来的落寞与失望情绪笼罩着田文斌,他不禁缓缓地又低下头来道:“他老人家是怎么故去的?”
江云天欲语又止道:“是……死在……”
江云天心里正思量着是不是应该把真实情况告诉于他,田文斌却苦笑着抬起头看着他道:“江兄弟,还请告诉我实话,他老人家是病死……还是……”
江云天想了想,还是如实答道:“他老人家是死在了仇家手里!”
田文斌长眉一挑,霍地站起身道:“是谁?四海帮帮主佟飞云?不,不会真的是他吧?”
“没错,就是他!”江云天痛心道,“穆老恩师就是死在这个人手里的!”
田文斌立时一呆,他先是冷冷地一嘿,又涩笑道:“这么说,穆老前辈与佟飞云相约一战,最终是他……他败了……”
江云天道:“原来恩师约斗佟飞云这件事,田兄也是知道的对吗?”
“不错,我是知道!”田文斌苦笑着说道,“只是我知道的并不十分清楚。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凭着他老人家那身出神入化的绝妙武功,怎么会败在佟飞云那人的手里?真是有点难以令人置信!”
江云天道:“先师临死之前,曾对我言说,他老人家只所以落败,乃是失之于一时的疏忽大意。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