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宁霍见到他亢奋的眼神,心里打个突:这是要干嘛?
卫佳皇决定撤了,压轴的,应该是泼冷水才健康,要不然这么一帮自大狂上去这么敌动我不动,眼神防守,意念杀人,这半场就可以惨案收场。
卫佳皇说:“防守可以站住位置后发制人,但是要主动出击的部分你们又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们该怎么踢,但是我想如果到半场结束只输两个,那算是好的——加油,哈坎大人!”
“谢谢你,南卫大人,剩下的你就放心地交给我。”
哈坎领队而去。
卫佳皇有点意外:这似乎真是个聪明人?
哈坎问奥孔瓦孜:“你听懂了多少?”
奥孔瓦孜又和朱宁霍目光相撞:“至少八成。自己有琢磨,就是没琢磨出来。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
智者献计以后,大家莫名地乐观起来,哪怕是党葡鸰这个对南卫大人并不感冒的异类。
赵夜低声问:“学曹操的?前面有一片梅林?”
卫佳皇叹道:“走一步看一步,希望其实从来不在自己身上。”
都会说把自己做到最好,剩下的交给时间检验。
其实还能做的至少还有一件,那就是祈祷时间让对手变烂。对手不变得比自己还烂,闭门造车做到极致除了自我欣赏对胜负其实没有意义。
刘静一声令下,天都土全又开始进攻。
这次稍微有些不一样。葡萄全传内收,在外围站定直接往里面打,第一点和第二点从未旁落,都是葡萄的。第二点处理出来不是界外就是土全的半场。
卫佳皇心中一凛:这个哈坎果然从善如流,坚定不移地摆起了大巴!
其他人可不这么想,彭俏杰和郑掷亿对望一眼:“会踢球的智者的布置?”
孙大山看得好不耐烦。
黄气飞劝道:“稍安勿躁,人力有穷尽好不好。”
孙大山不敢苟同:“这样纯低位的能消耗什么?那两个老外怎么一下就怠工了?”
“你再看一会就不会这么问了,我说的包括你两个问题。”
不多时,孙否强行下底,然后哈坎窜出来,孙否猝不及防下丢球。
也不知道是失败的阴影作祟,还是大局为重,拿球就是直接破坏,哪怕飞得极短。
只要是强行起速,必然会有葡萄人杀出来。
朱宁霍仍然保持不粘锅状态,只参与调度,纵深突破不干,本来这也是黄气飞开场的宗旨,倒也没人有非议。
但是卡米内罗可不爽,和田马匕做了个交叉换位下底而去。开始球控得牢牢的,往前走没人理,就保持距离看着,心中一惊:那个看客何方神圣,就这么交代几句,他们就执行得这么好?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