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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娃娃叹了口气：“卫佳皇，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卫佳皇可不愿承认：“什么意思？”
“继跳海，沙葬之后，这次是想借魏廿皋的手自杀么？”
卫佳皇不得不承认了：“不行么？”
“那要还是死不了呢？”
卫佳皇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这回不可能了。这是核心的部分，要么杀了我，要么让我动摇根基。”
“对你来说，这不是白蛇，这是龙？”
卫佳皇微感意外：“没错，对我来说这不是斩白蛇，这是屠龙。勇者斗恶龙。”
“你找我做什么？”
卫佳皇明知她装傻，还是认真地发出请求：“我想求你帮我找到魏廿皋这条线，并且追更。”
“如你所言，这属于最高禁忌，和你的文字直播不同。我没有把握。”
卫佳皇顺着她说：“你说的是。”
“给我半个小时。”
通话就此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