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要不要这么装的正派啊,玩一下不打紧啊。”
“我没有你这种暴露癖。”说完就要走。
陈先然把两女就地一扔,李噙律还好疼得滚一边去,南守却水蛇一般缠绕着陈大人一条腿。陈大人急着去拦人,被这么绊着,恼羞成怒,像球场上下黑脚那样向后发力,但见南守满嘴的血,掉出一颗牙齿来,然而眼神迷离,嘴里含糊不清仍然呢喃道:“便是这样粗鲁,让我痴,让我狂......”
她这里自high,陈先然已经暂时得脱,赶紧拉住牛哥一只手:“牛哥我错了嘛,小弟一个人娱乐多过意不去,你喜欢闭门造车,可以选了带走啊。”
他这么一说,牛夜垚身子停滞脚步迈不出去,似乎有些意动。陈先然赶紧趁热打铁:“要不牛哥干脆就把你刚才看上的极品带走?”
牛夜垚闻言果然又把目光投射而来,瞬息之间就来到惊恐万状的洪宇岚面前,陈先然原地饶有兴致看着牛哥的后续,含血的水蛇卷土重来也没让他大动肝火,相反这一回他看起来很享受她卑贱的磨蹭。
洪宇岚这一回吓得泪花四溅,屁股尿流。
千钧一发之际,牛夜垚跺了跺脚,地上啐了一口,扔下一句:“不要弄出人命!”然后就消失在眼前。
气的陈先然往地上一顿乱踹:“装逼嘛!“
绿茵上的南守一面惨叫,一面赞美陈大人的男儿手段。
洪宇岚只觉恍如隔世呜咽了一声,脸完全埋在草地上,整个人瑟瑟发抖。
卫佳皇现在眼前一片绿,只能听到李术略怯怯的声音:“那......那个大人,我......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就绪......可......可......可以拍了!”
洪宇岚欲哭无泪:这个卑鄙的老混蛋!
陈先然似乎兴致又来了:“很好,我再和这个假大学生预热一下!”
便听到李噙律凄切的悲鸣。
然后陈先然应该是用上了那双有毒的眼睛在逼问:“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您的xx。”
南守不同意:“我才是大人的xx。”
李噙律温言开导:“我们都是大人的xx。”
陈先然命令李术略:“开始吧!”
卫佳皇已麻木。
洪宇岚心在滴血。
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绿茵场是如此肮脏的所在。她希望全天下的踢球人去死。
那也是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段煎熬。
待得陈先然扬长而去,所有人才畏畏缩缩抬起头来。
洪宇岚不敢看圈内人不人鬼不鬼的南守和李噙律,赤足在足球场上狂奔。前面的人看到这发疯的“老女人”,不自觉都闪开来。
洪宇岚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