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蹴斗士的暗黑吞噬枪,对准自己开了一枪,就此人间蒸发。上面为保全苏姐的名节,谎称苏姐伤重不治,然后到这里借了别人的遗体走一个火化的流程。”
洪宇岚心想:什么为了保全名节,走一个火化流程完全狗屁不通的混账逻辑啊!
不想老者肃然道:“原来是这样!”
洪宇岚记不清听到了什么,只觉神智迷离,赶紧掐谢衲,谢衲迅速地掐回来。
“不过小贾啊,小女轻生不假,可陈先然大人有什么过错?”
小贾残存的理智说:“难道不是大人要了苏姐的身子,又始乱终弃,专宠李噙律,让苏姐肝肠寸断?”
老者气得颤巍巍站了起来,小年轻赶紧扶住,只见老者气哼哼走到小年轻前,因为身子有小年轻支撑,直接拿手杖点着小贾的额头说:“你的三观太不正!”
小贾不服:“不管是不是做戏,始乱终弃是事实啊。”
老者怒道:“一派胡言!你知道始乱终弃是来形容谁的嘛?是俗人!足球大人是什么?乃是圣人也!你用乱字来形容,这是侮辱圣贤!”
洪宇岚但觉昏昏欲睡,赶紧和老公互掐。
痛楚中,看到小贾似乎醍醐灌顶般陷入深思,又听到老者在说:“大人看不上南守,只是她福薄罢了。真正罪大恶极是那个叫李噙律的骚狐狸!”
卫佳皇冷笑:你这不就是欺软怕硬么?
洪宇岚一拉谢衲:“快到极限了,赶紧走!”
夫妻双双把车回,半道上,听老者的声音传来:“这就是骚狐狸现在的栖身之地吗?”
两人已经在车上,洪宇岚还在催:“快走!“
明明车窗紧闭,隔的距离还远,两人还是清晰地听到老者的声音:“事不宜迟!马上出发,到锦阳捉拿那只骚狐狸!”
谢衲此时调转,改车屁股对着那帮人,油门踩到底,终于听不见那恶魔般的声音。
路上,谢衲问洪宇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们还能讨论你这个问题的时候,多少算是个人。”
谢衲思索道:“这难道是足球大——是职业球员的法力让他们变成这样的吗?”
“不是,职业球员应该只限于情欲的控制上。他们刚才虽然是胡说八道,至少有一点是真的。”
谢衲拼命想但是想不出。
“不论是马茹胧还是南守,或者李噙律,她们都是身心沦陷。至少我们身为女子在职业球员面前,确实是卑微的,一旦被看上,逃都逃不掉。”
谢衲很是着急:“那怎么办?你诊所还是不要开的好,我养你——”
“重点不在这里啦,老公,经济上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还不至于坐吃山空。你说诊所,我确实是打算最近关了,可是关了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