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佳皇没有回答,只是问了一句话:“也许是最后一面了,能不能告诉我东帝汶惨案的真正幕后指示是谁?”
说完死死盯住东戊泉。
东戊泉没有料到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呆立无言。
他的无言以对在卫佳皇所以为的情理之中,关键是想从他的反应中找到蛛丝马迹。
洪宇岚说对手是天,那么乱世便是天怒。天为什么怒,因为东帝汶惨案。
之前的都是旁敲侧击,以洪宇岚当年对所谓“黄金一代”倾注的心血,她不会轻易咽下猛牙杯这口气,也就不会对东戊泉这一枚棋子轻言放弃,所以确认在旧世界这么多年来她和东戊泉还有没有联系根本就不重要,就算他亲口承认,也只能是间接证据,因为他真正想知道的是东帝汶惨案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不是她。如果是她,几乎可以断定东帝汶惨案就是她为了大家的猛牙悲一次残忍的报复。
猛牙杯惨案既然引发天怒,那她被郎举的折辱只怕也不是偶然。她为了大家报复了中国足球,而引发天怒,最后天也残忍地报复了她。
卫佳皇知道此去必死。所以在死前他想确认是不是洪宇岚做的。如果是,他将会怀着对洪宇岚的愧疚和全蹴国老百姓的愧疚更决绝地赴死。如果不是,他也会怀着坦然的心态,更潇洒地赴死。
他不想带着迷糊去死。
用洪宇岚的话说,他是能“看见”的。
用岑大爷的话说,他能看穿一切破绽,所以他能看见。
但是在东戊泉那只看到惊呆,然后,渐渐地被消化。
冉违地想:我只能确定不是櫜頫卛,但是他有参与。
东戊泉说:“活下来,去问蹴帝。只有他知道。”
卫佳皇冷笑:“你知道蹴帝是谁?”
东戊泉点头。
“是谁?”
东戊泉又摇头:“一旦说出口,我死于非命。而且,你见不到完整口型我就会死。”
卫佳皇待要发作,冉违地终于说话了:“是真的。”
卫佳皇不怒反笑:“你们难不成有谁实践过?”
“是的。”
卫佳皇笑不出来了。
“这是这个世界两条规则之外的补充规则。如果不用两条规则认可的方法动摇这个世界根基的话,补充规则即铁律。”
卫佳皇一时有点意兴阑珊。
“带路吧,自由活动时间结束了。”
冉违地不死心:“和东主席没有什么要道别的?”
卫佳皇摇摇头:“你一心想要我变卦,这样櫜頫卛也能忍?”
冉违地笑道:“无他,这本来也是心理建设的一部分。”
卫佳皇便看向东戊泉:“死者已矣,岑大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