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不让天命插手,必须是以我为主的证据。”
东戊泉明白了:“要想不错,只有不做。不作为的话这个点就动不了你。所以你到下陆来,什么都不做。”
心道:杀师新纹这件事估计也不是他的主意。
蹴帝正说道:“各擅胜场。但是也有共同点。”
东戊泉问:“什么共同点?”
“我不能一直这么不作为,最低限度,球员不约束一旦出了大乱子,控诉我暗中授意,哪怕子虚乌有,天命也不会救我。”
东戊泉点头:“是了,您英明神武地通过尤电把明碗七点作为他们弃暗投明的最后期限也让瓷器的刺杀势在必行。”
蹴帝赞道:“不愧是文化人,说话真是有点水平,明明只是让他们说是还是不是,你用个弃暗投明。”
东戊泉赶紧摆出畏惧的姿态说:“小的惶恐。”
蹴帝冷笑:“没有畏惧之心的时候,就不要搞这套虚文了。”
密室里,有高级智囊发表感叹:“这真是蹴帝自己的意思不是尤电假托蹴帝之名么?这招釜底抽薪毒辣啊。只要有人对他说是,我们就没办法垄断天命的控制权了。”
櫜頫卛冷笑:“这不是毒辣,这是实力,我们需要全民皆兵,他只需要有一两个人力去做就能扭转颓势。”
东戊泉在说:“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就直白地问了。假如刺杀没开始,人已经投诚了,您会要他马上效力吗?”
蹴帝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些人就是谨小慎微,既然心中有数又何必多此一问。我虽然不知道櫜頫卛的路数,但猜也猜得到是利用我提出的这个相亲。”
东戊泉改了之前的成见,恍然道:“相亲果然是高招,无损两大铁律,又让对手无法借题发挥。尤其是让师新纹消失真是画龙点睛之笔。”
除开蹴帝,包括櫜頫卛,所有人都在想:果然低估了蹴帝。这些细节回想起来以一个踢球人的思路来看,相当精巧缜密啊!
一个刚被贬为素人失去前途且半残的前足球明星,刚刚就有一个才丧偶且残花败柳的前足球大人的遗孀,这不是天作之合是什么呢?
以前觉得一个踢球的没什么脑子,做什么事都觉得是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不去琢磨他一举一动的深意,为什么一定要把魏廿皋给弄残,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把师新纹给处理了,马茹胧和魏廿皋配对就是这大老粗临时起意一时高兴随便给拉扯在一起了,现在又没有蹴后在钳制他,想什么做什么不要太快意。
然而,大错特错。
现在才知道,这一步一步的都有着他自己的算计。你布你的局,他布他的局,你将计就计,他又何尝不是黄雀在后呢?
东戊泉问:“那您为什么不提醒魏廿皋,甚至任何您的一个臣下呢?”
蹴帝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