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共享位置吗,还真算是足球圈内罕有的聪明人呢,可惜你拿手挡着就有用了吗?
嘴上问尤电:“发不出去对吧?”
尤电颓然道:“是。通话信号网络信号全部没有了,我们这是被盯上了?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们杀了?”
徐胖子还是很镇定:“杀我们会给刺杀行动抹黑,如果天命定性为政治博弈的话,蹴帝未必会背锅,以櫜頫卛的志在必得,他不会冒这个险。只是短时间内,你们不能在适当的地点发声,甚至别人都联系不到你们,那么整个城市将彻底失控。这场比赛也不可能进行了。”
这下连樊气兆都明白了:“所以他们一定不会让我们去9万人体育场!而且我们两个现在已经属于失联人员了!”
这下樊气兆是真着急了,想着群龙无首,谣言四起,对方掌管天命,可以用技术为所欲为,单单一个八辰渊和十面埋伏对抗,就凭他了解的这些球员的心智,挑起这重担守住小杰野森,从现在起算,至少七个小时,那根本就不可能稳得住嘛?要有这种心理素质,还恐什么韩呢?
飞车党司机可不开心了:“领导!怕啥哩?有我在,一定把你们平安送达!”
尤电却终于想到刚才一直让自己揪心的隐患了:“对了,我离开你们的时候传染了樊市长,昨天铁南他们组八辰渊前是一个一个陆陆续续地来的,那肯定也是被各个击破了,完事回他们基地,那整个下陆中草一窝都完蛋了。”
徐胖子和樊气兆都很奇怪这节骨眼他扯这个干嘛。
好在他终于拐到中心思想,他看着徐胖子:“那昨天在华莱士馆,余亲什么时候到的——这不是重点,我和樊市长两大毒源都在,那么在刚开始接触的时候,他们的八辰渊算是布阵成功了没?”
“没有,我叫余亲帮朱落后的时候,他才出现,那之前只有七个人。”
尤电脸色煞白:“那......那.......那.......”
那了半天还是没能那出来,徐胖子帮他说了:“是的,我刚才确认了,他们已经中招了,唯一两个幸免的是高森和余亲,如果齐行那八个人是櫜頫卛有意识地避开了你小师弟这个感染源,那么只凭高森和余亲,肯定不是齐行那八个人的对手。”
尤电和樊气兆内心是崩溃的:那这不是输定了么?
尤电忍不住多看了徐胖子一眼:你早知道的话,还在这安之若素,是已经放弃抵抗,看我们的笑话么?
樊气兆也想到了这一层,有些恼火:“徐总!你一早知道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让我们调动预备队的人去救急,加上福都奋市,还有高森和余亲,一拥而上,也许打不过齐行的精锐,可是至少能拼一下——”
“人一旦多了,就没法保证,没人趁乱出手错手打死魏廿皋,这会坐实蹴帝的死罪。而且我刚才说了,八辰渊他是一种规则,重点不在足球员的神通,而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