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是输了?而且输的那么惨?”
郑掷亿忽然停下了脚步,看定了关知。
关知被他看得有点局促:“干嘛?”
“因为你不是冯勇。”
然后郑掷亿快步走开,留下关知一个人在原地发怔。
半晌,他不禁笑了:这算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更衣室里,铜果看了看关知,又看了看郑掷亿,老半天决定说出真心话:“这一次你们不当我是空气了?”
双核俱答:“是。”
杨铜峰奇道:“哪怕你们一直不齿我的战术,觉得这保守憋屈?”
关知说:“执行不了的人,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杨铜峰一时无言以对。
“只是有一点,我一直想纠正你。”
杨铜峰就知道关知没那么轻易服软:“你说。”
关知说:“你之前最喜欢说的一句托词,叫什么给你马拉多纳你也打攻势足球。”
杨铜峰心想这哪百年前的黄历你还翻出来说。
“不错。我是这么说过。”
关知看着杨铜峰说:“你要是有马拉多纳,你更应该打防守反击。”
杨铜峰有些激动:“我知道啊,我就是敷衍他们的,我就是喜欢防守反击,让我打攻势足球,一辈子不可能的!”
关知笑了:“我想说的是,我倒不讨厌你这点。”
杨铜峰愣住了。
关知问他:“想不想看看我是怎么喊话的,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杨铜峰嘴里嘟囔道:“我倒是想看啊,以前你个球霸藏着掖着。”
关知突然大喝:“先发的都过来!”
大家迅速聚拢,本土的尤其快,假蹴国人贾德次之,巴盖里最慢。
先拿这一个半老外开刀:“你们两位,朱宁霍和博哈尼什么遭遇你们都知道吧?尤其是你,不要装不认识了。”
说的是巴盖里,他拳头握紧,终于出声:“然而我并不想回德黑兰。”
“我知道。就像贾德尔也只是不想步朱宁霍的后尘才成了贾德。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赢了那什么破归化就得叫停。这就是国情,成王败寇,我们赢了,就由我们制定规则。”
巴盖里哼一声道:“知道了,听你吩咐就是。”
贾德尔也重重地点头,虽说是有了神通,疗伤与否还得看他的面子。而且他也不希望这归化无休止进行下去,那样还是免不了被淘汰,尤其是上面纯凭喜好做事,这样被淘汰心有不甘啊。
关知这才转向那帮新兵蛋子:“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还怪我之前把你们践踏得一文不值吗?”
新兵蛋子们众口一致地叫唤道:“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