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注在刺杀魏廿皋这件事上,就像不久前在福都体育中心的死斗一样,没想过结果,只觉得这场就是人生的告别赛,踢完了便是解脱,去杀他也一样当成不归路,此外这世间的万事万物一概与自己无关。
这已经不是天使折翼,甚至不能简单说是被夺去了立足之本,这是人彘的未完成形态啊!什么人手段如此歹毒?为什么要对她下手!她不是和冉违地在一起吗?冉违地呢?
魏廿皋意识里却在此时传来那期盼已久来自帝王的指示:成功挑唆他动手,就可为这一切画下圆满句号。
然后,魏廿皋就笑得天真无邪:“你真得杀了我,不然怎么对得起这贱人人不人鬼不鬼的牺牲?刚才是不是还在琢磨谁是凶手?是不是因为小爷的不在场证明洗脱了我的嫌疑?小爷可以大大方方告诉你,动手的是关知。你去杀他么?为了给你铺路手下马仔死了个,这笔账人家怎么算?11号线死掉的一车人又怎么算?他们无怨无悔,前仆后继,图个啥咧?不就是图让你杀了我吗?看看这只剩半截破的不能再破的鞋,带着这么黑的无法填充的空洞不想着充实自己,非要来为你拼命,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小爷现在心情好,请你来杀!”